說完他又問那個哮喘司機:“兄弟,天都快黑了,我看你這身體,待會兒別出什么事,我讓我的司機幫你開,反正大家都是去巖灣,爭取天黑之前趕到吧。”
哮喘司機忙感謝:“行行,那就太麻煩你們了,我開得實在有點累,這路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還有幾公里,我感覺都開了有十幾公里,還沒到地方。”
暴發戶變了臉色:“這路越開越邪門,我們剛才看也只有幾公里,這路感覺跟開不完一樣。”
寂靜的公路上,頓時安靜下來。
我對他們說:“這樣吧,我把車開到前面去,你們跟在我后面,這地方我以前來過,應該快到了。”
他們表示沒問題。
于是我和夏萌連忙上車,把車開到了前面去。
按照我十年前來的記憶,巖灣肯定是不遠了,最多還有幾分鐘就能到,就能看到民房。
要是還沒看到民房,估計真是遇到鬼打墻了。
接著我又開了幾分鐘,兩邊的景色依然沒變,這條路果然沒盡頭。
我按了一下喇叭,然后減速停車。
此時所有人都下了車,我看他們臉都有點白了。
“我靠,這他娘的什么意思。”
暴發戶聲音顫抖起來:“我們是第一次來這地方,沒招惹誰啊,到底是哪路神仙不讓我們過?”
那個哮喘司機捂著胸口,臉色慘白地說道:“以前聽人講,農村的一些路經常有孤魂野鬼路過,如果正好跟他們撞上,就會遇到鬼打墻,怎么開都開不出去。”
幾個人頓時嚇得喉結滾動,暴發戶看了他一眼:“兄弟,這環境不適合說這些吧。”
眼看天要黑了,我直接走了出去,沿著這條路的路邊一直走,一直往地面看。
大概走了有二十多米遠,我從地面上看到了一灘血跡。
夏萌他們見我在原地不動,立馬也跑了過來,看到了這灘血跡。
這血跡應該是這幾天才留下的,像是沒有清理干凈。
“臥槽!”
“這怎么回事,死人了這里?”
一群人大驚失色。
我說:“應該是死了人,這地段死人應該也是車禍,屬于橫死,沒人超度的話鬼魂就不會離開。”
幾個人詫異地望著我:“兄弟,你是做什么的”
我面不改色地做著自我介紹:“蘭江市青云觀趙天師座下第一代親傳弟子,李祁安。”
“你們先在車外等一下,貧道回車上做個法,一會兒就能帶你們把車開出去。”
說完,在他們尊敬的目光中,我獨自回到車上,直接掐起請神訣。
“司查十八獄,輔佐十殿王。”
“善惡分兩途,陰陽秉生死。”
“胎卵濕化皆生靈,般般合屬于冥官。”
“吾奉太上敕令,急詔,崔玨!”
念完判官寶誥,我的車上突然多了一些人。
我轉頭一看,副駕上坐著一個青年男子,后排座位上,坐著兩個七八歲的小孩,以及一個青年女子,這看起來像是一家四口。
但我猜錯了,他們不是出了車禍,是被人殺了,一家四口的身上全都中了好幾刀,渾身是血。
后排的死者,此時全都望著我。
我吸了口氣,勸道:“冤有頭債有主,誰害的你們去找誰吧,我們只是外來人,沒有必要為難我們,等我們到了巖灣,叫村里人來超度你們。”
我說完,他們還不走。
他們不走,我們就出不了鬼打墻。
我沉默了幾秒,伸手掐住那男的脖子,怒道:“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
說完我又瞪著后排:“滾。”
車里很快恢復平靜,他們走了。
我推開車門下車,沖夏萌還有其他人招了招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