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太最出名的本事就是過陰。
所以大家只要一提起她,想到的都是她會過陰,能跟過世的人進行對話。
她無法確定夏萌是否是許文茵的女兒,因此她讓我們晚上再到她這兒來一趟,她要去詢問許文茵已經過世的母親,先問到許文茵女兒的生辰八字,屆時她再來驗證。
說完這個事情,我們聊到許文茵家里的狀況。
“文茵談對象那會兒,我就給她算過姻緣。”
許老太跟我們講道:“當時本來是算她能不能和她那個對象成,結果算出來她活不過二十三歲,要遭兇殺,而且是受丈夫牽連。”
“那時候我已經瞎了,知道這種事情不能說出來,說出來我也要遭報應,可是心里想著自己反正已經瞎了,那畢竟是自己的親侄女,我提醒一下她吧,讓她不要跟她這個對象在一起。可是小女孩哪信這些,非要跟那個男的結婚,后來結了婚沒兩年,兩口子都讓人給殺了。”
張萬年嘆道:“年輕人很少信這些東西,而且您是有真本事的人,這多少人的本事都沒有您厲害,您應該知道命理的事是很難改變,就算您說出來,其實也改變不了什么。”
許老太苦笑起來:“理兒就是這么個理兒,所以說算命這東西,永遠不要給親人算,這算出來一些不好的事情,實在是為難,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去死,也沒辦法。”
“這姑娘大好年華就死了,死了之后孩子也不見了,兩個雙胞胎,乖娃娃,怎么找都找不到,我大哥跟我大嫂都急瘋了。沒辦法,我只能又算一算,算這兩個小孩還在不在,結果其中一個已經不在了。”
聽到其中一個孩子死了,夏萌頓時一個激靈。
我們忙安撫她:“說的是許文茵的孩子,現在還不確定她就是你母親呢。”
她難以平靜,但也只能按捺住自己的情緒。
許老太接著又說:“我沒敢跟我大哥大嫂說實話,只能騙他們,說兩個小孩都在,但恐怕是找不回來。因為我大嫂晚年是孤寡之命,肯定是我大哥走在她前面,又沒人給她送終,結合一家人的命理來看,孩子肯定是找不回來。”
“結果沒過幾年,我大哥郁郁而終,大嫂幾年前也死在了家門口。”
我們都嘆了口氣,惋惜這一家人的命運。
此時夏萌忍不住問:“那另一個已經不在的孩子,她是怎么死的,您知道嗎……”
許老太點頭:“白虎臨金,我們叫白虎銜刀,主兇上加兇,肯定是讓利器給殺了,而且已經過世的這個娃娃離父母很近,應該是跟父母在一起的時候,一起遇的害。”
說完她氣憤起來:“連小孩都不放過的人,這份報應,必然要報應在兇手和他的子孫后代頭上。”
見夏萌情緒低落,江雨欣忙岔開話題,問道:“許師傅,您平時一個人住嗎?”
許老太回過神來,笑道:“我是一個人住,年輕那會兒結是結過婚,后來男人在礦上死了,有個半大小孩,在河里也淹死了。之后我就去算命,那個算命的仙兒說我這輩子就是孤寡之命,讓我跟她一起學這些本事,我就學了。”
“剛學會那會兒,沒聽師父勸,什么都跟人說,后來眼睛就看不到,當時我那個大嫂還在,她就給我送飯過來,后來大嫂死了,村里人仁義,挨個給我送飯。”
“再后來,村子里來了個傻女,她的智力有點問題,就住在那邊……”
說著,許老太指了個方向,她指的地方,就是附近那幾棟房子唯一沒塌的那棟。
“這傻女跟我有緣,我們兩個就相依為命,她做飯給我吃,我也教她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