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年眉頭緊鎖,說:“關鍵是他們到底是怎么掌控我們動向的?我們一進市區他們就知道我們住哪,沒有這么神吧?難道這市區里的攝像頭,還真歸他們管不成。”
夏萌似乎想到了什么,問張萬年:“萬叔,不會是你那個朋友出賣了你吧……之前住的酒店,只有你朋友知道你跟欣姐住哪家酒店……”
張萬年頓時變了臉色,下意識反駁道:“不……不可能吧,我跟老張年輕那會兒就認識,雖然很多年沒見過面,但這友誼還在。”
我嘆道:“人都是會變的,這么多年不見,你怎么知道他會一直拿你們的友情當回事?”
“假如是你那個朋友出賣你,那我們今天去給那個何先生酒駕離世的堂弟超度,很可能就是假的,你是不是跟那個老張說你今天要回市區?”
張萬年頓時尷尬起來:“老張昨天打電話問我是不是回去了,讓我去他家吃頓飯,我說我還在陽海市,但不在市區,今天可能要回市區一趟,但待不了多久就要回蘭江市,所以我就婉拒了。”
我心說他這不等于隨時給人匯報自己的動向嗎?
“那你朋友肯定是出賣你了。”
“我們今天去殯儀館的時候,肯定有人在車上放了追蹤器,所以對方才會知道我們住哪。今天吃飯的時候,我也沒感覺錯,當時就是有人在監視我們。”
所以哪有什么神通廣大,進市區就能掌控我們的動向。
這就是張萬年的朋友出賣了他,他去參加人家壽宴的時候,出于朋友之間的關心,人家肯定要問他住在哪家酒店。
“這王八造的,枉我拿他當朋友,大老遠來給他慶生……”
想通之后,張萬年臉色十分難看。
畢竟被好朋友出賣,任誰心里都不舒服。
為了驗證車上有追蹤器,我們連忙去了一趟停車的地方,把兩輛車都找了一圈,最后在張萬年的車盤底下發現了一個追蹤器。
現在實錘了,這追蹤器就是我們去殯儀館的時候被人裝的。
所謂的戰友兒子酒駕離世,也是編出來的,他們為了抓江雨欣,竟然還撞死了一個人。
“走吧,回賓館拿行李,去找姓張的算賬,然后回蘭江市。”
張萬年氣不打一處來,又領著我們回賓館。
可到了賓館之后,我們全都傻眼了。
所有的行李,包括我們的身份證,以及手機,此時全都不翼而飛。
當時我們沖出房間的時候,不可能先去摸手機,所以四個人的手機都留在了房間里面。
張萬年他們也沒披上外套出來,外套倒沒被偷,但外套里的身份證被人給拿了。
我的身份證隨手插在了背包里面,自然也被盜走。
現在我們四個人加起來,就剩一把車鑰匙,而且是我那輛車的鑰匙。
“媽的!”
張萬年氣得破口大罵:“這還怎么回去,吃個早飯的錢都沒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