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個哈欠,沖我招招手:“不早了,你明天還要上班吧,來,過來睡。”
我一臉嫌棄地看著他:“你洗澡了嗎?”
他愣了一下:“我上周才洗了啊……”
我長嘆一聲,這被單和棉被是我過來回來剛換的。
大川回房去睡了,我洗了個澡,來到床上,把趙三元又叫了起來,跟他說了一下那家婦幼保健院的事。
我問他:“二十幾年前,墨門有沒有過一次行動,襲擊過那家生物公司?”
趙三元搖頭:“我哪知道啊,二十幾年前我還在上初中呢,而且墨門如果真有過這次行動,應該也是機密,我可以幫你問問。”
我有點好奇:“你不是預備中層嗎,這又是機密,你上哪問去?”
趙三元解釋道:“我這是幫你問啊,你是我們老大的親孫子,我只要說明情況,如果墨門真有過這次行動,考慮到你的身份,高層肯定會派專員下發秘密文件過來,親自交到我手里,然后我再拿來給你就行了。”
說完,我倆四目相對。
他朝我眨了眨眼:“睡吧,一個人睡怪冷的。”
“我去客廳睡,草。”
罵完我起身下床,從柜子里又抱了一床被子出來,來到客廳躺下。
次日一早,我醒來的時候趙三元已經走了。
昨晚黃梟和徐闖在醫院守著,兩個人肯定要回去補覺,張萬年讓我和夏萌去守今天,白天也待在醫院。
明天段天要回來,到時候他和陸瑤來接班。
我和夏萌到了醫院之后也無事可干,就找了個空房間坐著玩手機。
下午一點的時候,方定山給我來電話,說他幫我們查到了那家生物公司的詳細信息,問我有空沒。
我離開醫院,開著車去茶樓跟他碰面。
碰面后,他遞給我一份資料,說讓我先看看。
除了資料以外,他還遞給我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個青年人。
“這是……”
“這就是那家生物公司的老板,叫嚴亞男。”
我一邊看著資料,一邊聽方定山介紹。
“這個嚴亞男是蘭江市人,當時葉嘉兒他們出事的時候,他應該是三十二歲,然后那家公司倒閉之后沒多久,他就失蹤了。”
“失蹤了?是死了嗎?”我問。
方定山搖頭:“他好像沒有家人,父母早亡,從小是跟著他親大伯長大,然后他親大伯在他二十五歲那年也過世了。發現他失蹤的是工商所那邊的人,因為他公司一夜之間被搬空,工商所找不到人,就報了警,然后警察那邊也始終聯系不上他,直到后來拆遷那家公司的時候也聯系不上,最后只能給他按失蹤人口處理。”
此時我已經看完了資料,但資料并不詳細,只說那家生物公司是做什么的。
這家公司是一家制藥公司,集生產、研發、銷售為一體的大型高新技術企業,這在當年算是大企業了,結果一夜之間搬空,聯系不上人,公司的所有資料也都沒留下,如此詭異,這才引起了工商所和警察那邊的重視。
雖然當時聯系上了一些公司的員工,但那些都是普通職員,對公司了解不多。
“怎么就這點信息……”我問方定山。
方定山嘆道:“我能查到這些已經不錯了,因為時隔太久,然后我從其他的渠道打聽到一些比較秘密的消息,就是葉嘉兒他們的失蹤案,當時所有的相關人員,最后全都遭到了清算。”
“據說是有人把這個事情給捅了出去,捅到了一個大人物那兒,然后那個大人物下令徹查這件事,當時據說抓了很多人,大大小小抓了一大批,所以這家公司肯定是有問題,葉嘉兒他們就是受到了這家公司的迫害。”
“只是這家公司一夜之間搬空,負責人也神秘失蹤,后來雖然是清算了很多人,但罪魁禍首,也就是這家公司的負責人嚴亞男沒被抓到,所以這起案子最終雖是結了,但又因為嚴亞男的失蹤,加上案件的影響惡劣,最終只能秘密結案,以免發酵到社會上。”
說完,方定山又補充道:“這里面還有一個不太關鍵,但又很重要的人物,就是嚴天風。”
我頓時皺起眉頭:“嚴天風?他跟嚴亞男是什么關系?”
方定山嚴肅起來:“他就是嚴亞男在25歲的時候過世的那個親大伯,但實際上嚴天風沒有過世,他一直在我們管理會的通緝名單上,他是那個組織的高層,是我們唯一查出來真實身份的一個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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