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閃向我眼睛,幾乎貼著我頭皮飛過,幸好我身手矯健,躲過一劫。
可此時又是四五把短刀飛來,我躲開之后,黑暗中不斷有刀飛來,避無可避,我很快挨了一刀,胳膊被劃開一條口子。
“進房間!”
我撞開一間房門,就地翻滾了進去,段天也很快沖了進來。
我們就此得到喘息,驚魂未定,既沒從命懸一線的險境中緩過來,也沒從劉宇的死緩過來。
“剛剛什么情況,怎么突然有刀射過來,難道這里還有其他人?”
“是刀刑……”
我捂著受傷的手臂,氣喘吁吁地說道:“當年這家公司的人,為了觀察復制人的抗病抗傷能力,故意用刀將其砍傷,除了簡單的止血以外,不再使用其他的治療手段,因此他們得出結論,復制人身體里攜帶的神樹基因具有很強的抗炎功能。”
段天目瞪口呆,表情化作憤怒:“這幫畜生,簡直喪心病狂,毫無人類底線。”
我嘆道:“所以這里的亡魂怨氣極大,我覺得根本沒有超度他們的可能性,管理會的人,這么快就已經死了一個。”
我擔心我們的處境,根本撐不了太久。
連我都受了傷,其他人呢?
段天看著我:“那你的意思是……”
我毫不猶豫道:“只有全部滅了,這是無奈之舉,它們就算再可憐也不足以讓我們用自己的命來超度他們,一絲一毫的仁慈都是在拿我們的命來消耗,難道你愿意嗎?”
段天沒說話,低著頭可能在糾結。
“先離開這里再說。”
我在房間里找了一圈,找到兩把比較結實的椅子。
這個房間距離樓梯間不遠,只要沖出去到達樓梯間,我們就安全了。
我扛著椅子率先沖了出去,兩把短刀瞬間朝我射來,我轉動手里的椅子把刀撞飛,絲毫不敢停留朝著樓梯間的方向狂奔。
這一次有驚無險,我和段天很快到達樓梯間,扔掉椅子連忙朝樓下跑。
經過三樓,走廊上傳來一聲尖叫和陣陣奔跑聲,那尖叫聲我越聽越熟悉,和段天跑過去一看,只見大川已經被一根繩子給吊了起來。
那根繩子就像是從天花板里憑空長出來的一樣,正死死吊住大川的脖子,已經吊得他雙腳離地,整張臉憋得通紅。
眼瞅著他命懸一線,我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從兜里掏出一張符,朝那根繩子扔去。
這張符被祭出去之后,立馬憑空自燃,燒斷了那根繩子。
大川得以喘息,摔倒在地上,我和段天忙上前把他扶起來,問他怎么一個人在這層樓。
我們到達這個空間也有將近二十分鐘,大川卻一直在這里逗留。
“我……我到了這地方之后,就聽到了動靜,然后我就躲了起來,看到一個十八九歲的男的在走廊上游蕩。”
大川驚魂未定,緩了半天才訴說著自己的遭遇:“然后我就沒敢出去,直到這個男的上樓之后,過了很久我才敢出來,本來想來找你們,結果出來就中了招,幸好你們看到了,否則我出師未捷身先死。”
又是十八九歲的男的?
剛剛劉宇也說過,他遭遇了一個十八九歲的男生襲擊。
“先離開這棟樓吧,這棟樓已經有鬼現身了,我和段天剛剛也遭遇了襲擊。”
“去跟黃梟他們匯合再說。”
我們三個正準備離開,正要靠近樓梯間的時候,樓梯間忽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這個身影逐漸清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與我們相隔不過四五米。
我一眼認了出來,是葉嘉兒,我在方定山給的資料里面見過她的照片。
只見她穿著一身單薄的白衣服,神情正常且平靜,但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憂傷。
她望著我們,沒有對我們發起攻擊。
我警惕地望著她,跟她打了聲招呼:“葉嘉兒?”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