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
方定山跟我說他派來的其實是四個人,這四個人在半道上撞上了人家的車,結果四個人剛下車就讓人迷暈了過去,扔在了車里。
這四個人半小時之前才醒過來,醒來之后就給他匯報了情況。
方定山于是就先把這四個人給叫了回去。
我聽得后背直發涼:“那這五個人是誰?他們現在全都死了,不過不是我們殺的,他們在
方定山沉思后說道:“我估計是那個組織的人,那家生物公司就是他們的產業,當年在研究這些東西,但是資料被銷毀了,他們這次來,可能就是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回一些研究資料。”
“你們先在那兒等著,誰都別聯系,別走漏風聲,我馬上帶隊過來。”
掛了電話,我多少有點心有余悸。
這五個人死了之后我還有點內疚,結果居然是那個組織的人,還好他們被干掉了,不然肯定要在背后捅我們刀子。
幸好啊。
我突然想起我剛到那起來,看來謹慎點總是沒錯的,萬一這五個人有人沒死,又看到了這個記錄本,他要是把看到的東西帶回組織,那就遭了。
張萬年很快叫來了院長助理,跟他說這里的事情已經完全解決好了。
現在我們全都受了傷,首先肯定要先免費給我們治傷。
其他人全都被接去看傷了,我得留在這里等方定山過來。
張萬年問我傷得怎么樣,我說還行,主要是內傷,讓夏萌暴擊出來的內傷。
我癱坐在椅子上,等了有十多分鐘,方定山帶著隊伍來了。
他來的時候嚇了我一跳,我看他們全都灰頭土臉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剛才下去的是他們。
“不是,你確定……你們剛才單位過來?”我有些不信。
方定山嘿嘿笑道:“這是我們在車上化的戰損妝,像吧,你要是不搞得狼狽點,讓單位里的同事一看就知道你這是搶功搶來的,事情要傳到領導耳朵里,就容易弄巧成拙。”
說完,他們突然拔出刀子,開始互相捅對方,當然也不是捅,但下手那叫一個狠,全都把對方劃得鮮血淋漓的。
“你們……不至于吧!”
搶個功勞還要自殘嗎!
方定山又解釋道:“你不懂,有時候把自己搞得慘一點,功勞簿上的功勞就大一點,到時候領導都得下來慰問你,這點傷還是值得的,否則一點傷都沒有,糊弄不過去啊。”
他們各自捅完對方后,方定山拖著傷殘的身體,一邊吸著涼氣,一邊把保密協議給我拿過來。
“你簽一下,你同事他們呢,待會兒拿給他們也簽一下,從現在起,你們對外就說這事兒是我們來解決的,你們輔助了一下子,明天我給你們申請一面好市民錦旗。”
我有些無語:“我簽就行了,其他人就別去麻煩他們,畢竟全都傷得不輕,你放心,沒有人會泄密,又不是第一次這么干。”
方定山疼得都蹲了下去:“那行,你簽就你簽吧,你也別多想,簽這玩意兒也是為了讓其他的兄弟安心點,畢竟他們跟你不熟,知道吧。”
我簽完遞給他:“行,趕緊去止血吧,你再捅兩刀傷得比我都重。”
管理會來接手這里的事之后,我們就什么都不用管了,那五具尸體方定山自然也會帶回去領功。
交接完之后,張萬年攙扶著我去醫生那里治傷。
原本剛過完年回來,還沒上幾天班,后面一段時間估計又得躺在醫院里面度過。
治完傷之后,院長助理給我們安排了兩個病房,本來這里是婦幼保健站,我們應該去其他的醫院,但蘇院長的意思是讓我們就留在這里治傷。
因為要是去其他醫院治傷,他得花不少錢,這里就花個成本價。
回到病房后,我們先睡了一覺,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中午食堂那邊給我們送來盒飯,吃過飯后蘇院長來了一趟,因為事情解決完了,他得把報酬給我們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