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在家,大川加完班回來。
他本來一身疲憊,但看到我之后就一直笑,那種笑不懷好意,極其猥瑣。
“你到底笑什么?路上撿錢了?”
“不是,我問過夏萌了。”
大川嘿嘿笑道:“原來去年元旦那天晚上,你們兩個……嘿嘿嘿!”
我臉色一變,不可思議地望著他:“夏萌跟你說了?”
他捂著嘴憋著笑:“沒事,我們三個誰跟誰,知道就知道了唄,但是你們……”
我忙打斷道:“別胡亂猜測,我們什么都沒做過,那天晚上情況特殊,我們實在沒辦法才開的一間房。”
大川突然目瞪口呆:“我靠,你們睡一張床啊?”
看到他的反應,我頓時一愣,氣得破口大罵:“關大川,你個狗東西,你詐老子?”
他笑出聲來:“我什么都沒說,是你自己承認的。”
“關大川!平時看你老實巴交的,那點智商全用歪門邪道上了!”
“不是,你急啥啊?你就說你倆有沒有睡一張床上吧,孤男寡女的,出去玩不帶上我,顯然有目的!”
我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你特么好意思說!一把歲數學人家網戀,讓個男的給騙了,本來我和夏萌想帶你出去逛逛,票都訂好了,臨走那天你說你不去,明明已經浪費了一張票,難道還要浪費另外兩張票嗎!不知道掙錢很辛苦嗎!”
北方那邊的冬天,原本就冷,零下十幾度的氣溫。
晚上我和夏萌心想去吃點羊肉火鍋,溫瓶黃酒來喝,誰知道那黃酒度數不高,卻跟下了蒙汗藥似的,一瓶酒喝得我倆暈頭轉向。
后來坐出租車坐到一半夏萌實在受不了,要下車去吐,當時也怪我沒跟司機說清楚,那司機以為我倆就在那地方下車。
結果吐完之后我倆轉身一看,發現車沒了,行李全在車上,手機也在車上。
大冬天零下十幾度,我和夏萌凍得跟狗一樣,最后實在是冷得受不了。幸好當時我倆身份證帶在身上,夏萌身上也還剩幾十塊錢的現金。
我倆商量了一下,決定去開個小賓館先住下,否則得凍死街頭。
但是幾十塊錢又不可能開兩間房,就只能開一間房。
小賓館沒有雙人床,我倆就只有擠一張床上。
當時簡直倒霉到了極點,零下十幾度的城市,房間的空調是壞的,又正值節假日,沒有房間可以換,我和夏萌在床上都凍得直發抖。
但我覺得這沒啥,畢竟我倆都是單身,又沒對不起誰,更沒做什么出格的事,那種情況下我倆要是不去住賓館,肯定凍死街頭。
在巖灣那座山上,我倆就睡過一個帳篷。
之所以我沒說出去,只是出于夏萌是女孩,這種事不能隨便說,誰知道大川這廝居然詐我。
“關大川,我警告你。”
“事關人家聲譽,你敢說出去小心夏萌跟你絕交。”
他拍著自己胸脯保證:“放心,這事兒我絕不可能說出去,說出去我就是狗!”
……
第二天去上班之后,我提心吊膽,好在大川也有分寸,他果真守口如瓶,沒把這事兒給說出去。
今天后我給趙三元打了個電話,本來想讓他派人把葉嘉兒女兒的資料給我送來,但他還在避風頭,讓我這幾天先別聯系他,等他安全下來再主動聯系我。
最近公司比較閑,沒什么業務,前些日子我們在醫院掙了些錢,大家也不慌,可能掙了大錢,覺得公司的業務也撈不著多少油水,而且也不是每次業務上門都能輪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