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的時候,我捂著腿,倒吸一口涼氣。
羅大江皺眉問道:“怎么了?受傷了?”
我訕訕一笑:“沒什么大礙,之前不是幫方哥立功升職嘛,當時受了點傷,也算是傷得值當,因為他現在已經是部門的副主任了,不知道他跟你說了沒有?”
羅大江忙點頭:“說了,說了,升職當天就跟我說了,他說等他忙完這段時間,哥仨再聚聚,他得好好謝謝你。”
我擺手道:“一家人說什么謝謝,咱哥仨就屬我沒用,能幫到兄長的忙我高興還來不及,生怕拖他的后腿。”
從羅大江家里出來,他老婆出來送我。
“你剛才跟老羅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他這個人太要臉面,干不成事兒。”
我聞言,嘆了口氣:“其實我想的是,羅哥混的這條路,已經倒下了多少人,死的死,坐牢的坐牢,這條路的最終點不是死就是坐牢,我覺得他還是應該替家庭想想,萬一他出了事,那嫂子你怎么辦呢?孩子怎么辦呢?”
她苦笑起來:“我嫁給老羅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個混混了,這么多年反正就這么過來,早就看開了,我也勸過他,讓他早點換條路走,為自己考慮,也為家里面考慮。”
我嚴肅道:“就是這么回事啊,他平時在外面鶯鶯燕燕的,您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不管怎么樣都應該為您考慮一下。”
“我雖然叫您一聲嫂子,但我一直就感覺您特別地親切,看到你,我就像看到我的媽媽一樣。”
她感慨道:“我也聽老羅說過,你這孩子命苦,爸爸媽媽早早都過世了,以后啊,你就把我們這兒當成自己家一樣,把嫂子當成自己的親大姐,聽說你腿受了傷,嫂子還給你拿了瓶跌打藥出來。”
說著,她遞給我一瓶跌打藥。
“嫂子,外面冷,快回家吧,別把我嫂子凍感冒了。”
目送她回去,我轉身上車。
回到家,夏萌和黃梟已經回來了。
看到客廳茶幾上又擺了好幾盒燒烤,我不禁吐槽:“這玩意兒再好吃你們也不能天天吃啊,不怕三高啊。”
坐下休息后,段天問我:“聽說羅毅去跟羅大江告你的狀了,你沒事吧,羅大江是不是讓你不要再管這件事。”
我一邊倒水,一邊笑道:“反正我從來不信這世上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問題都是人制造出來的,把人忽悠好了,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再說我們家老爺子都過世了,天王老子也不能管我干什么。”
今晚有些累,我早早就睡下了。
不過沒睡多久,十二點鐘的時候有人給我打電話,將我從睡夢中吵醒。
我拿起手機一看,頓時清醒大半,因為這個號碼的備注是許彬彬,也就是許耀的兒子。
許耀給許彬彬買了一部手機,讓許彬彬無聊的時候玩游戲,這小孩很喜歡我們,就存了我們的號碼,說要給我們打電話。
但是現在是凌晨十二點,他應該早就睡覺了。
我接聽電話后,那邊傳來很吵鬧的時候,有很多人的喧嘩聲,還有一個小孩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