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問段天:“我們今天把真相告訴給了這老兩口,了卻了他們一樁心愿,你說我們兩個……算不算是他們的恩人?”
段天笑了起來:“恩人倒談不上吧,但是……應該會感激我們。”
我接著又說:“既然會感激我們,為什么不留我們吃飯呢?就算不留我們吃飯,也不用主動趕我們走吧?這不是待客之道。”
段天沉思起來:“可能他們剛剛得知真相,然后又發現兇手的轉世是陸偉豪,心情一時有點復雜,情緒起伏比較大,就沒有心思招待我們吧。”
我搖搖頭:“不對……這老兩口的談吐和見識都不是一般人能比,再怎么也不應該主動趕我們走,我總覺得……要出什么事。”
段天看著我:“你是說他們要對陸偉豪不利,不至于吧?一來人不是陸偉豪殺的,二來又是親戚,大不了就是有個隔閡。”
此時我已經在路口拐了彎,準備把車往回開。
我對段天說我早上給趙三元打電話的時候,也說了這事,提到雞爺的家人也是何川殺的,趙三元的第一反應就是生氣,情緒波動很大。
“你想想,這老兩口追兇十多年,如果不是年事已高,身體和精力都不允許,他們肯定還會追查下去,這是多大的執念。現在突然告訴他們這個結果,而他們并沒有看到確鑿的證據,所以這并不足以撫慰他們這么多年的傷痛和委屈。”
“而陸偉豪和何川的前世今生,卻有佐證,因為陸偉豪確實做了長達兩年的夢,他又把夢里的事情告訴給了他父母,他父母又無意說給了這老兩口。”
我連忙掏出手機,給陸偉豪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將近十秒鐘才接聽,我聽陸偉豪那邊有些安靜,忙問他:“你們現在在做什么?”
他小聲說道:“我們在吃飯,怎么了?”
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解釋,于是只能勸他:“吃完飯你趕緊跟你父母離開吧,別多留。”
他不解,問我為什么。
“先別問這么多,吃完飯你們就趕緊走,我現在把車開……”
還不等我說完,電話那頭兒突然傳來一陣慘叫和呻吟,還有凳子倒地的聲音,接著就是陸偉豪的尖叫。
“爸!媽!”
“嘔!”
聽到陸偉豪嘔吐的聲音,我著急起來:“你怎么了?你們是不是中毒了?陸偉豪?”
我連喊了好幾聲,那邊沒回應,而且很快掛斷了電話。
段天不安地看著我:“怎么回事?真出事了啊?”
我點點頭:“出事了,陸偉豪他們在吃飯,我剛剛聽到了幾聲慘叫,估計是那老兩口在飯菜里面下了毒,陸偉豪也中了毒。”
段天大驚失色:“我靠!”
此時我們才反應過來,那老兩口之所以要趕走我們,是準備要在飯菜里面下毒,毒死陸偉豪一家。
這簡直是毫無理智啊,太他媽可怕了。
幸好這老兩口沒殺紅眼,要是把我倆也留下來,我和段天也得中毒。
不知道這老兩口下的是什么毒,耗子藥還是百草枯?
耗子藥洗個胃還能搶救回來,百草枯估計完了都。
我倆開著車趕回那個小區樓下的時候,樓下圍著很多人,救護車和警車都來了。
陸偉豪的父母被抬上了救護車,那老兩口也被抬上了救護車,他們自己也中了毒。
陸偉豪最后一個被抬下樓,還沒抬出樓的時候我就聽到了他的哭聲。
直到看到他的時候,他臉色慘白,躺在擔架上不停地嘔吐,一邊吐還一邊說他不是何川,他是陸偉豪。
我看他委屈的樣子,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嘴里還在哭喊著那句話。
“我不是何川,我是陸偉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