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招一軍,說的輕松……”喝下一口水,呂布瞥眼蕭海里,有些氣樂了:“錢糧你來準備不成?”
蕭海里嘿嘿一笑摘下鐵盔,用手摩挲著自己的光頭。
將水囊扔回給蕭海里,看著杜壆、史文恭、袁朗三人走來,呂布說話的語氣有些遺憾:“依著現在各州的錢糧情況,養著五千余馬軍以及百五十人的甲騎已是極限了,再多……”
看著坐下的幾個人,玩笑道:“怕是來月某這大將軍就要喝西北風了。”
“大將軍說笑了。”杜壆開口笑道:“放著我等將士在此,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大將軍餓著。”
呂布笑罵一句也沒生氣,寒風中有喧嘩聲音傳來,幾人抬頭看去,見是牛皋與曾涂兩人帶著幾個騎兵跑去森林,張弓射箭下,幾只肥野兔被射殺在地,隨即有人下馬先給撿了回來,朝著這邊跑來,將野兔獻上。
“莫要去的太遠,稍后也該返程了。”囑咐了一句,呂布也不拒絕手下人的好意,此時并非戰時,可以適當放松稍許,只要別誤了返程的時辰就行。
當下余呈接過野兔,提著去往后面河邊處理了,有幾個侍衛搭建了簡易的架子,升起篝火,準備將兔子烤了吃。
河畔邊流淌的水聲不時與人的說話聲交織在一起,有鳥雀順著寒風飛過天空,傳來幾聲輕快鳥鳴,剝了皮洗凈的野兔插在木棍上,火焰炙烤下流出不少油脂滴入火中發出嗤嗤響聲。
遠處傳來馬蹄聲響,有騎兵跑來高呼“有賊人在林中,速來支援!”,正在閑聊的幾人忍不住停下說話,蕭海里、袁朗站起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是牛皋、曾涂遠去狩獵林中跑來的人,大批騎兵中的老人不由握住兵器站了起來,新兵見狀也是有樣學樣,跟著抽出兵刃想要上馬,只是被將官喝止。
“派人去看看。”呂布皺下眉頭,頭也沒回的吩咐一句。
當下蕭海里那邊揮下手,就見外圍處董平一個飛身跳上戰馬,吼一句:“隨我來!”,身旁一隊騎兵忙不迭上馬跟他前行,馬蹄翻飛,沿著大道卷起塵土,向著一旁林野中跑去。
“也不知是哪個不知死的。”
袁朗嘴里面說了一句,看眼四周或站或坐的騎士搖搖頭,若是找上門的敵人……
當真是有幾分不開眼。
“也可能是誤會。”蕭海里重新坐下,叉著腿坐在石頭上:“遼東這地兒各族混居,尤其女真、渤海兩族較為蠻橫,時常因此同其余各族發生爭執,械斗更是常有之事,說不準牛皋他們遇著什么人起了爭執。”
袁朗轉頭四處看看,望向說話的契丹漢子:“起爭執?當著五千騎兵的面?”
“這自是不可能。”蕭海里摸摸自己的光頭:“只是這樹林又不是只咱們眼前一條路,從他處走的話……”
這契丹人聳聳肩,意思不言而喻。
“等人來了就知,先吃些東西吧。”呂布淡淡說了句,伸手將烤熟的兔子拿起,撕下一條腿聞了聞,挺香。
隨后遞給余呈,示意他分一下,自己拿著那條兔腿撕咬起來。
不多時,一陣嘈雜的呼喊聲從林中傳出,奔入的騎兵已是返回,眼尖的人能看到,幾匹戰馬背上橫著一道身影,顯然是被俘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