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房學度都是有些意外的看著他,鄧飛看三人的眼神兒頓時叫道:“怎地這般看著俺,俺是沒念過書不是沒見識,好歹還是能分的清的。”,轉眼看向呂布,頓時不干了:“怎地大將軍也是這般看俺。”
“哈哈哈——”呂布大笑著拍下鄧飛肩膀:“對,你比其他人心思要剔透的多。”,接著若有所思的看著他,虎目不住上下打量。
“大將軍這般看俺做甚?”鄧飛打了個激靈,像是想到什么,連忙坐直了身子:“現今俺這般模樣,已經不能四處奔走,錢糧這塊就莫要讓俺粘手了吧。”
“可。”呂布也沒拒絕,點點頭道:“既然你不愿那就隨你的意,不勉強你去做。”
鄧飛頓時大喜,松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早就對這個數、那些糧的頭疼不行,還要去清點兵械,每次看的俺都是兩眼發直,如今這般總算是能解脫了,大將軍也不需擔心有甚錯誤發生誤了大事。”
他這些時日已是想通了,看李助、房學度兩人的態度就知道,大將軍還是很在意自己這殘廢的,以往消極的想要躲去一旁的念頭似乎奇跡的消失了。
這里的兄弟還是顧念著俺的……
轉著的念頭還沒消去,耳中聽著呂布的聲音傳來:“既然覺得那些事情繁瑣,而你也是走南闖北多年見識的不少,不如……”,抓了抓下巴上的短須:“今后做個刺史巡查各處如何?”
“啊?!”鄧飛張著嘴看向呂布,看看腿:“讓俺去巡查各地?”
“對。”呂布點點頭,站起身走了兩步,直言道:“某與你相交多年,知道你不是個能閑的住的性子,為人也是個熱心腸,總想著幫人一把。”
鄧飛點點頭,有些悲傷的看眼雙腿:“可惜腿腳……”
“腿腳是有的。”呂布走動的身影停下來,望著門外站著的侍衛,伸手指了一下:“外面這般多人,都是你的腿腳、耳目、眼睛,這不比你自己一個人能聽得消息多,去的地方多,看到的不公多?”
鄧飛眉頭挑了下,有些心動,想了想:“可是喬冽兄弟的游士府也是……”
呂布揮揮手:“游士府大半精力都放在敵國,如何還有人力去看內部如何行事?”
轉過身,雙手拍在鄧飛的肩上:“所以某想你幫某看看,這遼東是否都是心向某的人,是否有人貪腐,各處百姓活的如何,怎樣?可愿去做?”
“自然是愿意!”鄧飛點點頭,遲疑一下:“可是俺行動不便,如何……”
抬起的手掌啪的拍在肩上,讓這火眼狻猊身子一震:“你從一座城去往他處全都靠腿不成?”,兩手抬起比劃一下:“這遼東,有的是匠人!某讓他們給你做最好的四輪車,做最好的輿,配最好的馬,某再給你二百百戰精銳護你行事,如何?”
紅色的眼睛亮起神采,鄧飛吸了口氣:“大將軍都做到這地步,俺再拿腿說事就太做作了。”,使勁拍了拍胸脯:“還是當年那句話,大將軍怎么說,俺怎么干!”
大笑聲從屋中傳出。(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