驃騎大將軍府的牌匾被人摘下,換上齊王府,幾個下人站在門前看著,不覺腰桿兒也挺直了幾分,只是暗自嘀咕這里不夠氣派,當是換個更大的地方才能符合自……家齊王的身份。
府內,吃喝的聲音在繼續,只是眾人說話的聲音隨著余呈的步伐漸漸小了下來,一雙雙眼睛看著托盤上的素帛好似明白了什么,臉上泛起興奮的神色。
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呂布抓起酒碗仰頭喝盡,目光從左看到右,片刻后站了起來。
“某已經封王,昨日禮儀官跟某說,今后應自稱孤,某沒答應。”眼睛看去楊撲處,又移開,扯了一下衣袖,宏亮的聲音在空中震動:“比起這一身錦衣,某穿甲戴盔的時間更長!”,伸出胳膊張開五指:“某這手,握刀兵的時間比握筆要長。”
“某可以晉王位,但是某——”胳膊放下,目光掃過眾將:“仍將帶著你等一起征戰,仍會在前沖鋒。”
轟——
坐著的眾將齊齊起身抱拳行禮:“愿隨齊王征戰天下。”
“余呈。”
手臂朝一旁伸出手掌攤開,站在側后方的高大青年趕忙拿出托盤的素帛放到張開的手中。
“某封了王,跟著某征戰的將士們也該受賞。”拿著素帛走前兩步,呂布的臉上帶著笑容,目光掃過武將的行列,落到杜壆身上:“虎賁中郎將杜壆,隨某起于微末、轉戰南北、勞苦功高,擢升平北將軍,賜爵右更,坐鎮通州。”
杜壆神情一怔,沒想著第一個竟然是自己,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走出,雙手拱起:“末將謝大王!”
下面酆泰的嘴咧的跟自己封了將軍一般,其余眾將也沒意見,杜壆本事、功勞在眾人中都是一等一的,自不會反對。
目光不由自主看向杜壆隨后又集中到呂布身上,透露隱約渴望。
后方有親衛捧著官印走來,雙手呈給杜壆,后者接過,耳聽著呂布聲音傳來,將手中素帛遞給他:“來日多加勤勉,異日某希望看你坐鎮黃龍府。”
杜壆雙手接過,臉色紅潤,咧嘴一笑。
呂布滿意一笑,緩緩開口念出其余人的名字:“擢蕭海里平西將軍,鎮顯州,爵右更;擢奚勝平南將軍,鎮開州,爵右更;擢卞祥平東將軍,鎮沈州,爵中更。孫安安北將軍,駐韓州,爵左更;縻貹安西將軍,駐遂州,爵中更;袁朗安南將軍,駐定州,爵左更;史文恭安東將軍,駐咸州,爵中更。”
名單上的軍職都是超過了王爵所能封賞的,只是眾人也沒有一絲異議,明顯都是心照不宣,甚至有人心中恨不得能將這封賞抬的更高一些才合心意。
“……大將軍行署王政任軍師將軍;原射聲營校尉花榮,擢為東中郎將,督銀州,別部司馬韓世忠數戰有功,特擢為北中郎將,督遼州,陷陣營林沖為羽林中郎將、唐斌升虎賁中郎將,平日駐遼陽府,校尉韓慶和升左中郎將,督顯州;鈕文忠升右中郎將,督曷蘇館七部;擢魏定國為鎮軍將軍、擢單廷珪為鎮護將軍,二者帳前聽用。”
“軍司馬曾涂,特擢使女真中郎將,隨平北將軍進通州;王德,擢南中郎將,督穆州;驃騎大將軍行署門下督余呈,擢武衛中郎將;鄂全忠為典軍中郎將;馬靈任鎮賊中郎將;擢姚剛振威將軍,鄭懷振武將軍帳前聽用。”
下方王政幾人面上露出思索的神情,呂布走回座位坐下。
“橫海將軍李寶、樓船將軍危昭德、凌海將軍阮小二、伏海將軍阮小五、越海將軍阮小七、靜海將軍呼延慶主外海戰事與航運;擢張順為臨海將軍,與戈船將軍張橫主內河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