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傷得特別重,現在根本沒法走路,而且我把他安置在鄉下了,能不能麻煩您跟我跑一趟?”
王陽沒有絲毫猶豫,點了點頭。救人要緊,他也顧不上多想其他。
“等我拿上東西,馬上跟你走。”
王陽拿起自己隨身攜帶的包,便和小順急匆匆地上了車。
車子開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最后一段路崎嶇不平,顛簸得厲害。
終于,車子停在了一個小村莊前。
“王醫生,我們到了。您先下車,我去停車。”
王陽拿起包,推開車門。
剛一開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王陽心里一緊,看來這人傷得絕對不輕。
這時,小順也停好車回來了。
“躺在床上的是我兄弟,麻煩王醫生一定要救好他!”
王陽點了點頭,快步走到床邊。只見床上的人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面色慘白如紙,嘴唇不停地顫抖著,衣服早已被鮮血染透。
王陽解開他的衣服,查看胸膛,只見一道嚴重的刀傷赫然在目,鮮血還在不停地往外流,雖然之前已經做了簡單的處理,但顯然沒什么效果。
“他傷得確實很重,連經脈都受損了。”
“是啊,所以我才來找您,王醫生,您一定要救救他!”
王陽再次點頭:“放心吧,我會盡力的。”
“既然我來了,就一定會全力救治他。”
這時,床上的病人似乎聽到了聲音,微微有了些意識。
“是誰?”他虛弱地問道,聲音中還帶著一絲警惕。
“是我,小順。我帶了醫生來救你,別擔心,你很快就會沒事的,先別用力。”
床上的人聽出了是小順的聲音,微微點了點頭,然后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王陽又解開他的襯衫,不經意間瞥見他肩膀上有一個紋身。
這個紋身看起來有些眼熟,但王陽確定自己之前從未見過,應該是小時候在某個專家那里看到過類似的。
不過時間太久遠了,他根本記不清具體是什么。腦海里突然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但王陽還沒來得及抓住,就消失了。
一想到救治病人要緊,王陽立刻將他的上衣完全脫去,開始為他針灸。
針灸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后,血終于止住了,但他的全身基本上已經血肉模糊。
“在這里想要完全治好他是不可能的,這里的醫療條件太差了,很多需要的藥都沒有。”
“我先簡單給他處理一下,能保住他的命,但必須得跟我回醫館。”
小順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好的,王醫生,都聽您的。只要能救好他,什么都行。我沒把他帶過來,就是擔心他承受不了那么顛簸的路程。”
“你做得對,要是真讓他坐一個多小時的車,說不定來的時候命都沒了。”
小順和王陽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身上的血跡清洗干凈。清洗完之后才發現,他身上有多處刀傷,很多都已經傷及到了骨頭和經脈。要不是王陽來得及時,這個人恐怕早就沒命了。
“確實傷得很重,要是不好好恢復,以后說不定都不能走路了。”
聽到這話,小順又是一陣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