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率領大軍打著保護胡里改部的旗號過去,難道胡里改部還敢阻攔自己不成?
攔阻不了,那么自己就可以直接拿下海蘭與阿蘭兩女,阿哈出就算是知曉了又能如何?
他想要避免胡里改部落腹背受敵,讓胡里改部落不至于灰飛煙滅,那就只能捏著鼻子認下這門親事。
而奇雅跟胡里改部落,不論是誰贏,還是兩敗俱傷,對于斡朵里部而言都是好事情。
胡里改部若是受到重創,那么日后就更需要斡朵里部的支持,只能老老實實地當好小弟。
如此一來,那原本之前就受過重創的兀良哈部更是孤掌難鳴,必然也會向自己卑躬屈膝。
總而言之,這么一算起來,怎么都是大賺特賺。
“你……不,你去請刺木老叔過來,我有事交待他,你再去準備一些上好的毛皮……”
半個多時辰之后,須發花白的刺木就翻身躍上了座騎,與幾名強壯的斡朵里部勇士一起,拉著一輛車,離開了斡朵里部落,徑直朝著東海女直所盤踞的那片勢力范圍方向而去。
。。。
薩哈連部酋長奇雅此刻正一口酒一口肉的大快朵頤,而那雙目光里邊,透著一股子陰梟的狠意。
跟前那刺木的那番話,讓他出奇的憤怒,原本以為前往那沈陽城,能夠撈到點什么好處。
可結果,對方不但連門都不讓自己進,而且還狠狠地當著那么多的部落酋長的面,羞辱了自己。
而現如今,對方居然還聽信了那阿哈出與把兒遜那兩個狗東西的嗶嗶,想要幫他們來對付自己。這踏馬的誰還能忍?
“奇雅啊,他們漢人可是有句老話,叫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反正老叔我只是見不慣他們兩個部落對那位漢官卑躬屈膝的樣,更不希望同為女直勇士的你敗給那幫子女直敗類,這才特地過來提醒你一聲。”
“刺木,你個老東西,真有這么好心?這里邊,怕是還有其他的理由吧,是不是你們那位小酋長,拿捏不住那兩個部落,想要借老子的手?”
奇雅惡狠狠地將口中的骨頭給吐了出去,目光落在了刺木的身上道。
刺木嘿嘿一笑,不以為然地撫著沾滿油漬的濃須道。
“奇雅大酋長,我們斡朵里部與他們之間的關系一直都很融洽,而老叔我來這里,也只是我自己的想法。”
“你若是覺得我懷有其他的目地,呵呵……那就算了,就只當老叔我就是過來想要特地蹭一頓你這里的酒食。”
“反正明天一早,老叔我就得走,至于你想要報復,還是想要隱忍。
等到漢家官兒領著那胡里改部與兀良哈部打下門來,都是你自個的事,與我可沒有半點的關系。”
奇雅呵呵一笑,沒搭理對方,不過一旁的一位干瘦的老者則笑瞇瞇地湊到了刺木的身邊。
拍著對方的肩膀大笑道。
“行了,我的老兄弟,我們酋長向來說話直來直去,老弟我代他向你賠個罪,不過話說回來,你說那位知府,他真在兀良哈部落?”
“不錯,正是因為我親眼所見,不然怎么敢拍胸口說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