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由不得我自己了。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山貓的消息。
他告訴我說,昨晚昂山回到醫院之后,不知道怎么突然良心發現,施法徹底破解了猞猁的黑巫法術。
之后他就倒頭呼呼大睡,今天一大早就突然不見了人影。
山貓問我要不要去尋找一下昂山的下落,我笑著告訴他,以后都不用在意昂山的消息了,就當這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就好。
山貓一頭霧水的結束了通話,我關掉了手機,陰陰一笑。
估摸著這時候昂山已經被那若蘭安排的人送走了,等郭永喆發現我們倆人誰都聯系不到,震驚的目瞪口呆之時,法院的傳票也應該會及時送達。
眼下我手頭上積壓的事兒越來越多,也沒什么心思去跟他磨牙打镲。
還不如干脆關了手機,清清靜靜的理順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我難得的給自己放了半天假,在附近找了個小茶館,點了一壺茶,四色點心,要了一張紙鋪在面前,把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一一寫在了紙上。
打發掉上邊派來追蹤我的人。
幫水鹿彤割裂掉關聯在她命格上的那些陰魂,安葬她。
履行我對舒籍的承諾,十一天之后和他一起去大漠,激活巫神之眼,搞清楚我干爹吳桐留給我的那些箱子里到底裝的是些什么寶貝。
盡快尋找到破解龍鳳蠱的辦法。
還有就是……
立馬啟程去關外。
我扔下筆,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寫下的這幾行字,愁的都快發瘋了。
這些事情壓根兒就不可能在同一時間內完成,尤其是大漠和關外相距幾千里,就算我現在立馬去關外,也不可能在十一天之內解決完那些麻煩,回到大漠。
“這……草,這不是難為人嘛。”
我惡狠狠的嚼著一塊桂花糕,自言自語了一句,剛想起身去上個廁所,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我愣了一下,這才反應了過來。
早晨我只把自己身份的那部手機關掉了,而此時響起來的,是“崔明”的這一部。
我緩了緩神兒,好在存儲法力的小瓶子我還戴在脖子上,現在我一個人待在單間包廂里,也不會有人發現我和崔明就是同一個人。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嘴角抹過了一絲笑意。
嘿嘿,打來電話的人……
正是郭永喆。
我不緊不慢的清了清嗓子,使用了變聲術,這才慢悠悠的接通了電話。
“喂。”
“崔老師,你見著昂大師和我表弟……哦,陶多余,你今天見著他倆了嗎?”
“陶多余?我又不認識他,怎么會跟他見面。”
我忍著笑裝模作樣的說道,“昂老師嘛,今天一大早就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他有急事兒要回高棉,現在約摸著已經在機場了。郭老師,你要是找他有急事兒,就去機場看看,保不齊現在還能攆上他。”
“什么?他……他走了?!”
郭永喆急的聲音都劈了叉,“他這一走,陶瑩瑩那小孽種的巫術誰來控制?我要的只是個人質,又不是尸體。那小孽種一旦死了,陶多余他……他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我冷笑了一聲,啜了口茶。
“郭老師,這是你們之間的事兒,跟我沒什么關系。我呢,只是個拿錢辦事兒的保鏢,現在我的雇主已經回國,我給他提供的服務項目也就到此為止了。你剛才說的這些我一概不知道,也管不著。你要是沒有其他事兒,我就掛了啊。”
“等等,等等!”
郭永喆趕忙大喊道,“崔老師,我們之間也可以合作!你開個價,昂山給你多少,我……我出雙倍!”
“哦?你要這么說的話,我可不困了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