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雙手直直朝前伸出,十根手指交疊在一起,結出了一個繁復而怪異的手印。
這個手印正是……
卡布斯古加!
一年多之前,我和王才還有胡小蝶在冥想天尊那里第一次看到這個奇怪的手印。
緊接著,之后就在南郊工地的那座樓頂發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尖頂建筑。
再之后,兩個綁架胡磊的綁匪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自己的面包車里,他們的雙手也是結出了這樣的手印。
時間過去了一年多,就在我快要漸漸淡忘了這件事兒的時候,我突然又在大漠看到了哈爾德結出這種手印祈禱祝福。
從他的口中我才得知,這種手印是叫做“卡布斯古加”,是鬼域十八門特有的祭拜神明的儀式。
此次我和阿娜爾舉行了一場假婚禮,鬼域十八門作為阿娜爾的娘家,自然也派人過來參加。
我頓時心中大叫不妙,趕忙對著話筒喊了一句。
“師兄,這幾天你叫劉媽別帶著孩子出門遛彎兒了,家里人能不出門就別出門,尤其是小吳疾和花姐。哦,還有青禾,趕緊讓她回你家里好好待著,千萬別隨意出去!”
“人家知道,剛才就已經安排下去了。哎,小多余,這到底是……哎?喂,喂喂?!”
我早就一把掛掉了電話,剛想要撥通阿娜爾的號碼,仔細想了想,又把手機揣回了兜里,抓起帆布包就跑出了酒店。
我攔了個出租車風馳電掣的來到了金六爺的四合院,一進門就闖進了關羽娣和阿娜爾的東屋里。
關羽娣沒在,房間里就只有阿娜爾一個人。
她應該是剛吃過晚飯,此時正一臉認真的盯著手機屏幕跟著一起做減肥運動,猛然聽到我進屋的動靜,一下子就保持著一個滑稽的動作僵在了原地。
“你……你怎么門都不敲就……”
阿娜爾剛一開口,我就腳下一錯,用幽冥鬼步閃到了她面前,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別說話,我問你個問題,小聲回答我。”
阿娜爾呆愣了好半天,這才緩過神兒來點了點頭。
我輕輕放下了手,壓低聲音問道。
“這次來中州的鬼域十八門的教眾,除了你和哈爾德爺爺之外,都有誰?”
阿娜爾想了一下,疑惑的看著我。
“人挺多的,娜仁你見過了,就是給我做伴娘的,還有艾爾肯,你也認識。其他的還有十來個呢,你應該不太熟悉。怎……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
我在腦子里迅速的把阿娜爾說的名字跟我腦海里的人物對了個號,皺著眉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他倆,按照年齡推算,他倆應該沒這么強的法力。你仔細想想,來中州的這些人當中,誰的巫術最強?或者說,誰最熟悉……卡布斯古加的施法方法?”
“卡……卡布斯古加?”
阿娜爾微微一愣,“這是我們圣教的祈禱手勢,凡是圣教教徒,從出生就會啊。要說巫術最強,除了我和哈爾德爺爺之外……嗯,應該是曼蘇爾叔叔。”
“曼蘇爾?他是什么來頭?”
“他是我們圣教的圣火使者,就相當于你們中土門派的……護教長老吧,地位挺高的。”
“他現在在這里嗎?”
“不在,他不住在這里。怎么,你要找他?”
“嗯,走,帶我去見見這位圣火使者……曼蘇爾叔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