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宋驍忽略了。
現在陸時宴把這個藥物送到宋驍面前,忽然之間,宋驍有了一種如魚在哽的感覺。
但卻又反駁不上來。
最起碼,在南笙的身體面前,宋驍不會意氣用事。
“大小姐應該知道怎么服藥。”徐誠依舊客氣,“那我就不打擾宋先生了。”
說完,徐誠頷首示意,也不介意宋驍的沉默,很安靜的重新折返回車子。
宋驍站在原地,并沒當即離開。
一直到面前的賓利緩緩開出去,宋驍才朝著小區走去。
手中的藥,忽然就成了一種挑釁。
是陸時宴對宋驍的挑釁。
那是男人的一種直覺,陸時宴從來沒放棄南笙。
現在的不動聲色,不是無動于衷,而是在等待最好的時機。
一個反擊的時機。
宋驍低頭嗤笑一聲,做夢。
他捧在掌心的姑娘,又豈會拱手讓人。
在宋驍走到小洋房門口的時候,他已經把自己所有的情緒都藏好了。
藥物他會留著,但不會用陸時宴給的,他會重新買過。
在宋驍出現在南笙面前的時候,手里還提著姨媽巾,絕口不提之前發生的事情。
“你終于回來啦,我腿都要坐麻了……”南笙哼哼了聲,嗔怒的看著宋驍的。
“嗯,走路浪費了一點時間。”宋驍應聲。
而后宋驍把黑色塑料袋遞給南笙。
南笙打開一看,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習慣用什么?”
在紐約的那段時間,是南笙和宋驍住一起最久的時間,但紐約買不到南笙喜歡的牌子。
現在宋驍卻遞給自己。
這種感覺就好似宋驍對自己極為了解,是深入骨髓的了解。
南笙安靜了一下,上一世,到最后的時候,宋驍就是這樣,對自己的一舉一動了然于心。
但現在,沒到那個時間,這人就只是巧合?
“猜測。”宋驍說的模棱兩可。
南笙噢了聲,也沒放在心上。
宋驍把姨媽巾遞給南笙,很快就退了出去,南笙把自己收拾好,才慢騰騰的從洗手間走出來。
宋驍已經不在房間了。
南笙也沒去找宋驍,因為來大姨媽,每一次南笙都要死要活的難受。
所以,沒一會的功夫,南笙就把自己蜷縮在大床上,疼得冷汗涔涔。
“南笙——”宋驍的聲音低沉的傳來。
南笙在迷迷糊糊里面看見了宋驍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手里還端著一個碗:“喝點紅糖水,再睡一覺就不難受了。”
紅糖水里面放了止疼片。
南笙不喜歡藥物,所以都是這么哄著南笙吃藥的。
而后宋驍在喂著南笙。
南笙低頭安安靜靜的喝著,很乖巧。
紅糖水下肚,藥效上來后,南笙倒是沒那么疼了。
宋驍的手貼著南笙的小腹,在輕輕揉著,很耐心。
南笙抿嘴,眼角的余光剛好看見宋驍的手,她輕咳一聲:“那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