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徐誠應聲。
而后徐誠把一個木盒子給了陸時宴,陸時宴低頭看著,倒是不動聲色。
“陸總,倘若周家發現這是您欺騙,我怕……”徐誠還是有點緊張。
周璟巖是為了信物才到的北城,這個消息,倒不是陸時宴放出去的,而是周璟巖那邊自己得到線索。
周臻臻失蹤是在香山寺,但是周臻臻隨身攜帶的信物卻出現在了北城。
而陸時宴一直都在關注這個事情,所以或多或少摸得出來,這個信物是周家當年的玉佩。
只是周家從來沒對外公開過,沒人知道這個玉佩長什么樣。
陸時宴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在諸多錯綜復雜的線索里面,硬生生拼湊出了一個大概的模樣。
加上周家是首都的大家族,從上個世紀就一直在鼎盛期。
所以周家保留了家族的圖騰。
只是在進入新時代后,這個圖騰已經極少使用了,是被周家給收藏起來了。
傳聞,這個家族圖騰還涉獵到了明清末年的貴族。
陸時宴就順勢把當年符合的圖騰都找了出來,在看見這些圖騰的時候,陸時宴越發覺得眼熟。
后來他想到了,是當年在南家的時候見過。
南笙的父母出事的時候,把玉佩交給了陸時宴,讓陸時宴在南笙成年后給南笙。
那時候他們想和陸時宴再交代什么,卻最終來不及多說一句,就撒手人寰了。
現在這個玉佩,卻一直在陸時宴的手中。
南笙成年后陸續發生的事情,讓陸時宴無暇顧及這件事。
卻也沒想到,這個玉佩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
陸時宴不知道時候正確,但終究是可以賭博。
“周家沒透出任何線索,何況,這個玉佩并不是人為打造的,而是天然的,就算周家知道不是這回事,也不至于怪罪。”陸時宴說的冷靜,“但我們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見到周璟巖,把話放出去,就足夠讓后面的合作變得容易。”
陸時宴是一個精明的商人,自然知道怎么利益最大化。
徐誠也沒說什么,對于陸時宴的任何決定,徐誠都是無條件支持。
很快,兩人朝著投標的現場走去。
而陸時宴的眸光低斂,看向了放在手提袋里的木盒,忽然,陸時宴就安靜了下來。
他想起南笙的父親是北城人,南笙在兩歲之前其實是在北城生活,后面才到的海城。
是南笙太小,一點記憶都沒有。
所以,這里面真的有什么牽連嗎?
陸時宴的腦子有瞬間的混亂,但是卻又抓不到最重要的線索。
沉了沉,陸時宴看向了徐誠:“周璟巖的母親,一直都沒有任何照片嗎?”
“找不到一點點的線索。”徐誠搖頭。
周璟巖的母親叫江清秋,只要稍微知道周家歷史的人就會知道。
江清秋才是真正的周家大小姐,周家就這么一個千金。
周璟巖的爺爺非常寵溺自己的太太,就連這唯一的千金都是跟著太太姓江。
從小錦衣玉食的養到大,后來是嫁給了周家的養子周建明,也就是周璟巖的父親。
外人若不知道的話,還以為周建明才是周家人,江清秋是娶來的媳婦。
其實不然,周建明才是入贅在周家的女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