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所有人都走出去,只剩下宋驍。
徐誠安靜了一下,最終還是轉身出去了。
房間內剩下宋驍和陸時宴面對面的站著。
陸時宴看見宋驍的時候冷笑一聲,眼底的不屑表現的淋漓盡致。
宋驍很淡定的站著,單手抄袋。
和第一次面對陸時宴的時候比起來,現在的宋驍已經沉穩的多。
臉上少了少年的感覺,多了一絲絲成熟的氣息。
甚至宋驍都沒回避陸時宴的眼神。
最起碼在陸時宴面前,宋驍不可能,也不愿意膽怯。
“宋驍,你太嫩了。這個世界遠比你想的殘忍和復雜。”陸時宴一字一句說的明明白白,更不留任何余地。
這字里行間是一種耀武揚威的嘲諷,恨不得把宋驍踩在腳底下。
只要想到南笙和宋驍上了床,陸時宴心里的那種怨恨,幾乎是在瞬間到了頂峰。
若是可以,陸時宴會當場把宋驍弄死。
但陸時宴的話語也沒激怒宋驍,宋驍很安靜的站著,然后從容不迫的開口:“愿賭服輸。”
畢竟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就好似自己在紐約狠狠擺了陸時宴一道,那么陸時宴報復回來,也是正常的。
宋驍的冷靜,倒是讓陸時宴意外了一下。
很快,宋驍頷首示意,就從陸時宴的身邊繞了過去。
兩人的肩頭碰撞在一起,但誰都不動聲色。
一直到宋驍從容不迫的離開,徐誠這才走進來。
“陸總,我和周總的助理賀沉聯系過了,他說中午一起用餐。”徐誠把情況反饋給了陸時宴,“您遞給周家的東西,周總果然有興趣。”
陸時宴低斂下眉眼,依舊單手抄袋站著,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而后陸時宴沒說話,快速的轉身走出了競標室。
徐誠轉身就跟了上去。
彼時——
宋驍才出沒多久,就接到了賀沉的電話:“宋驍,周總找您,就在一旁的會議室。”
宋驍安靜了一下:“我馬上就來。”
宋驍知道,這意味著周璟巖已經知道了投標失敗的事情。
而來北城之前,周璟巖明確告訴宋驍,這是在考驗宋驍,若是連這個標都拿不下來的話。
那么宋驍沒資格帶領團隊。
因為這個標對于宋氏而言,是天時地利人和。
不可能出錯的一個標。
結果,宋驍就出錯了。
縱然宋驍知道,這是陸時宴用了卑劣的手段競爭得到的,但宋驍不會辯解。
因為失敗就是失敗了,不需要任何理由。
所有人看的就只是結果。
確確實實是自己忽略了陸時宴會忽然出現,對于對手公司并沒完全的調查清楚。
所以宋驍倒是很坦蕩。
而后宋驍沒遲疑,快速的朝著一旁的會議室走去。
宋驍走進會議室,會議室的門是虛掩的,只要經過會議室的人,就可以看見里面的一舉一動。
只是對于里面的一切聽得不真切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