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誰都沒想到,江清秋會在香山寺里出意外。
“不過幸好啊,是遇見你,不然等下老大來了,我要被弄死了。”江之路是真的心有余悸。
南笙就這么聽著江之路說周家的事情,一愣一愣的。
她把這件事捋順后,才開口:“所以你姑姑把我當成了那個丟失的孩子?”
“肯定是。”江之路很肯定的點點頭,“想想其實也挺可憐的,畢竟是自己十月懷胎的親骨肉,誰都受不了這樣的事情。”
這倒是真的。
南笙在心里默默應了聲。
但為了緩和氣氛,南笙倒是笑著看著江之路:“現在阿姨平安無事呀。你這話,要不是我知道我有父母,我真的就以為自己是小說里面那種,從小走失的豪門大小姐,可以坐享其成了。”
江之路大笑出聲:“其實也不是不可以,我覺得姑姑醒來肯定惦記這件事的,指不定老大就會讓你去偽裝我那個無緣的表妹,然后就假戲真做了。”
南笙聽著就樂了:“江之路,我覺得你不應該學醫生,應該學習戲劇表演。”
“你怎么知道我的喜好?我當時因為長得太帥,被拒絕了。”江之路也很配合。
“你絕對是表演型人格。”南笙是真的樂了。
忽然之間,南笙有了一種回到小漁村時候的感覺。
每天都很開心,無憂無慮。
那時候的南笙想不起所有的事情,反而沒任何的負擔。
想到現在,南笙安靜了一下,但她并沒說什么。
對于南笙而言,她并不后悔。
江之路的話很多也很密,一個梗接一個梗,南笙倒是也不急躁,在這里和江之路聊天。
看來今兒燒香并非是一個好日子。
周家的人來了,寺廟也戒嚴了,她尋思著找個時間再來過。
就在這個時候,南笙安靜了一下,眼神落在入口的位置。
“你看什么?”江之路好奇的看了一眼。
南笙看見了姜悅從外面走了進來。
從紐約回來,姜悅在他們紀念日的那天故意把自己送到醫院后,好似南笙就沒再看過姜悅了。
南笙不知道宋驍和姜悅說了什么,現在的姜悅完全就從他們的世界里面消失了。
現在冷不丁的看見姜悅,南笙很安靜。
姜悅自然也看見了南笙。
但她很寡淡,甚至和南笙打招呼的意思都沒有,轉身就安靜的朝著寺廟里面走去。
寺廟畢竟是開放,不可能因為某個權貴就完全不讓香客進入。
最多就是只是戒嚴。
所以姜悅在過了安檢,檢查了沒帶任何危險的東西后,這才被允許進入寺廟。
南笙就只是看著,不動聲色。
說不出這是巧合還是別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