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惠怎么會不知道。
對宋振生,江芷惠是真的愛到骨髓。
只是宋振生從來不愛江芷惠,心里惦記的只有他的初戀。
甚至他們在一起了,宋振生和江芷惠提出離婚,甚至愿意凈身出戶,就只為了和她的初戀的在一起。
江芷惠豈能不恨,是真的恨入骨髓。
但江芷惠不知道陸時宴為什么忽然提及這件事。
幾乎是對陸時宴本能的防備,江芷惠安靜了一下:“我不確定,他對這個初戀情人一直都很保護,我只見過側臉,如果有照片的話,我可能可以判斷出來。但是我們從來沒有面對面接觸過。”
這是實話。
陸時宴倒是沒說什么,敲打了江芷惠后,就從容不迫的掛了電話。
陸時宴掛了電話,徐誠已經在邊上等著了。
“有消息嗎?”陸時宴的聲音沉沉傳來。
徐誠不敢遲疑,很快說著:“陸總,順著之前的線索,我發現宋振生和周家竟然有來往。”
“宋家和周家?”陸時宴擰眉。
宋家在沒出事之前,在海城勉強算一個豪門。
但是排資論輩的話,宋家在金字塔的最底端,只是宋家的產業很扎實,才會讓人有了覬覦之心。
可在周家面前,就連陸家都夠不到門檻。
宋振生是怎么做到和周家有往來。
但凡宋振生和周家有往來,那么宋家在最后的時候就不會如此慘烈了?
陸時宴的眸光更沉了幾分,越發的揣測不透。
徐誠點頭:“是,宋振生和周家有往來。但是具體做了什么,發生了什么,就查不到了。宋家做不到毫無痕跡,大抵是周家的意思。”
所以徐誠第一時間來請示陸時宴。
只要繼續往下查,必定驚動周家,這對于陸時宴而言并非是好事。
因為周家最忌諱的就是有人窺視周家的一切。
但陸時宴看著徐誠的眼神卻意外的直接:“查,繼續往下查。”
“但是陸總……”徐誠擰眉。
“沒有但是。”陸時宴說的明白。
徐誠點頭,不再開口而后就快速轉身離開。
陸時宴要知道的答案,不會在意過程,要的就是結果。
既然牽連到周家,那么徐誠就要規避一切的可能,找到陸時宴想要的答案。
陸時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個消息,確確實實是讓陸時宴意外了一下。
但說不上來為什么,陸時宴是一種篤定的直覺。
宋振生和周家牽扯,只要找到蛛絲馬跡,也許這段時間困擾陸時宴很久的問題就會迎刃而解了。
這個問題的根源是南笙。
陸時宴擰眉,但是他卻怎么都揮散不去腦海里各種線索。
這些線索不斷的翻滾,但是卻怎么都沒辦法串聯起來。
但是在表面,陸時宴也始終不動聲色。
周家在調查南家的事情,南家的玉佩和周家是否有關系?還有宋家為什么也牽扯在這件事里面?
沉了沉,陸時宴斂下情緒,倒是安靜。
書房內,靜謐到了讓人可怖的地步。
……
南笙和宋驍的婚期臨近,雖然并不是舉行婚禮,就只是去登記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