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服務生看見陸時宴,立刻走上前:“陸總,周總在包廂等您,我帶您去。”
陸時宴頷首示意,徐誠緊隨其后。
在包廂門口,周璟巖的保鏢攔住了徐誠,只允許陸時宴一個人進去。
這是周璟巖的習慣,陸時宴沖著徐誠點點頭,徐誠就低調的在門外等著。
陸時宴從容不迫的走進包廂。
……
彼時——
一直到南笙被宋驍帶上車,宋驍都沒說話。
南笙上車的時候,手腕生疼的感覺傳來,她被拽到淤青。
因為南笙的皮膚很白,稍微用力就可以看見受傷的痕跡。
但是南笙無暇顧及,她的耳邊聽見了巨大的關門聲,這是宋驍在發泄情緒。
宋驍的情緒沒有沖著南笙來,是沖著外界所有的一切來。
南笙的眼神順著宋驍的身影,看見這人繞到了駕駛座,但是宋驍并沒著急上車。
他在車外抽煙,煙霧繚繞。
宋驍其實不抽煙,但是有時候應酬,他也會抽一點。
只是在南笙面前,他從來不會把這一面暴露給南笙。
因為南笙不喜歡煙味。
就算上一世,宋驍也是這樣。
有時候南笙和陸時宴吵架,冷不丁的去找宋驍,毫無預兆的。
宋驍看見南笙,第一時間就會掐滅煙頭。
很多細節,都能體現這人對南笙的關心和在意,只是那時候的南笙都錯過了。
而這一世,她和宋驍在一起,卻依舊演變出了如此荒唐的事情。
南笙是一種無力和自責,還有愧疚,最終,南笙低著頭,不聲不響,耐心的等著。
一直到駕駛座的門被打開,宋驍上了車。
顯然這人已經在外面散完味道了,身上只有淡淡的煙草味,不仔細的話,真的聞不出來。
“宋驍……”南笙小心翼翼的叫著宋驍的名字。
宋驍并不是完全沒理會,他看了一眼南笙,但是視線在下一秒就轉移到了前方的路況上。
就連聲音都很平靜:“我在開車,回去再說。”
南笙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嗯了聲。
車子平穩的繼續朝著小洋房的方向開去。
在南笙的眼角余光里,卻依稀看見宋驍的喉結滾動,這是一種緩和情緒的姿態。
全程,他們都不再開口。
車內的氣壓有些低,一直到車子停靠在小洋房的門口。
南笙的眼神在車子停好的瞬間就看向了宋驍,但在這種情況下,宋驍也沒當即下車。
“這件事我可以解釋。”南笙的聲音也變得急切。
宋驍沒說話,但是眼神落在南笙的身上。
南笙被宋驍看著頭皮發麻,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宋驍的聲音傳來。
“你們上床了,是嗎?”宋驍問得很壓抑,又好似很平靜。
南笙咬唇,瞬間沉默。
所有的解釋好似在這句話里都變得蒼白無力,是一種局促和不知道如何面對的情緒。
因為在南笙看來,她和陸時宴上床是不爭的事實。
恰好,宋驍來的時候也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