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也已經聞訊而來。
是沒想到看見陸時宴帶南笙離開,還能看見宋驍和陸時宴動粗的畫面。
兩人在伯仲之間,誰都討不到好處。
一直到陸時宴趁勢把宋驍制服,畢竟宋驍和陸時宴比起來,宋驍的背景就干凈的多。
陸時宴幾乎是在血雨腥風里長大,下手絕對不會留情。
宋驍被陸時宴壓在地上,很狼狽,但是卻依舊很倔強。
南笙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保鏢要帶南笙上車,但是南笙不愿意,保鏢也不敢對南笙用強。
在這樣的情況下,南笙被動看著面前的混亂。
宋驍被陸時宴禁錮住的時候,氣喘吁吁。
陸時宴居高臨下的看著宋驍,一字一句都說的清清楚楚。
“宋驍,南笙是我捧在掌心里嬌養長大的,她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樣的委屈。你一心一意要把南笙從我手中搶走,結果你做了什么?你讓她為你受盡委屈不說,甚至你一次次的把她推入深淵,你有什么資格問我要她?”
陸時宴的口氣都變得緊繃,現場的氣氛也一觸即發。
而在這樣的壓抑里,宋驍回答不上來。
現在南笙的被動確實很大一部分都是自己造成的。
陸時宴話音落下就猛然松開宋驍:“宋驍,對于南笙,你不配。”
話音落下,陸時宴轉身就朝著車子走去,一點都沒停留的意思。
南笙就這么怔怔的看著宋驍。
她想掙扎去找宋驍,但她沒力氣。
南笙以為宋驍會帶自己走,結果宋驍就這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
南笙有片刻的恍惚,覺得宋驍放棄了。
最終,南笙沒說話,安安靜靜。
而陸時宴已經把南笙帶上車,南笙轉頭看向宋驍,宋驍依舊沒挽留的意思。
南笙說不清自己現在是失望還是別的。
“上車吧,先去醫院。”陸時宴對南笙的時候就顯得溫柔的多。
這樣的場面,對于陸時宴是暢快的。
但是很快,陸時宴就錯愕了。
南笙明明已經虛弱的沒有任何力氣,就連聲音都沙啞的說不出話。
就算如此,南笙還是拼盡全力的推開了陸時宴。
而后南笙想也不想的就朝著宋驍的方向,踉踉蹌蹌的跑了過去。
中途,南笙摔倒了。
讓原先的狼狽變得更為明顯。
但是南笙不介意,依舊一路朝著宋驍的方向飛奔。
宋驍也愣怔了,沒想到南笙會折返回來。
之前的南笙,就這么跟著陸時宴走了,宋驍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南笙是自愿的,還是被動。
而現在自己和南笙的一切,也讓宋驍不敢再動。
但現在南笙卻折返,一路撞進了自己的懷中。
一直到熟悉的軟玉溫香出現在宋驍的感官里,他才回過神來。
“我不要和你分開,我們不要吵架好不好?”南笙的聲音沙啞的要命,低得根本聽不清在說什么。
但是宋驍可以真切的感覺得到。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小姑娘,第一次,一個大男人的眼眶也變得酸脹。
懸在半空中的手,快速的摟住了南笙,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