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的腦子越來越亂,亂的好似沒辦法控制自己了。
她在位置上坐著,心跳很快。
一直到宋驍朝著南笙的方向走來,南笙的眼神就這么盯著宋驍。
直到宋驍站在南笙的面前。
“我沒有懷孕對不對?”南笙壓著心態,聲音有些慌亂,問著宋驍。
宋驍沒說話,把血檢和尿檢單都放到了南笙的面前。
【確認妊娠】四個大字,明晃晃的出現在南笙的眼底,南笙徹底慌了。
“不可能,不可能……”南笙后退一步,甚至都有些站不穩了。
宋驍很沉默。
南笙懷孕,這意味著什么,他們彼此都很清楚。
不然的話,南笙現在也不至于如此慌亂。
而陸時宴的手段,宋驍更清楚,畢竟上一世和陸時宴交手了那么久。
他的不擇手段,和殘忍無情是眾所周知。
讓南笙懷孕,確確實實是打擊自己最好的辦法。
宋驍就這么看著面前的南笙,南笙在這樣的消息里,情緒有些失控了。
但是南笙看向宋驍的時候,卻又忽然變得異常的冷靜。
淚眼婆娑里的冷靜,是在強壓著自己的各種各樣的情緒。
“宋驍。”南笙安靜的叫著宋驍的名字。
宋驍就只是低頭嗯了聲,并沒說話,很安靜。
南笙的聲線很冷靜,但是卻依舊帶著幾分哽咽:“我是不是只會牽連你,害你沒了工作不說,還要四處被打壓。甚至現在還要背負這種亂七八糟的綠帽子?”
南笙已經自動把這個孩子歸結到了陸時宴的身上。
所以,南笙對宋驍的愧疚是顯而易見的。
上一世到現在,都是如此。
總是自己無止境的在牽連宋驍。
時笙想,若是沒有自己的話,宋驍大抵不會這么被牽連。
宋驍可以輕而易舉的給宋家報仇,重新讓宋驍站在高處,而非是現在這樣狼狽。
越是這樣想,南笙眼眶酸脹的感覺也變得越發的明顯。
宋驍站著,沒說話,但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宋驍,我們分手吧。”南笙許久,好似鼓足勇氣才把這句話說出口。
甚至南笙看著宋驍的眼神都格外的堅定。
這個話,不是一時沖動,而是深思熟慮。
從上一世的事情考慮到這一世,南笙沒辦法這么自私的把宋驍拖下水。
南笙話音落下,宋驍的眼神就這么看著南笙。
南笙在宋驍的眼底看見了極為復雜的情緒。
這人的眼眶猩紅,也好似壓抑著情緒,在爆發的邊緣游走。
南笙忽然低下頭,很輕的說著:“我是深思熟慮,并不是一時沖動。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也不是因為這些事情逃避。我只是覺得,我和你在一起,從來沒給你帶來任何好處,反而是把你一點點牽連了。從之前留學創業,再到現在。若是沒有我的話,你不會這么麻煩。還有,我和小叔叔……”
南笙提及陸時宴的時候,躊躇了一下。
她知道宋驍在抵觸陸時宴,但話說到這個份上,南笙硬著頭皮也要繼續把話說完。
“我太了解他,他是一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南笙很安靜的說著。
這意味著,陸時宴不得到自己,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若是南笙反抗,陸時宴會一步步的逼著南笙妥協。
所以,其實最終的結果在南笙看來差不多。
只是早晚要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