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什么保護南笙,他不能。
“宋驍……”趙睿忽然就不知道怎么說了,“你……你現在……”
最終,趙睿還是沒能完整的把話說完。
結果讓趙睿意外的是,宋驍很淡的笑了笑:“其實如果可以,我想帶她走。”
趙睿震驚了一下:“但是你們是……你們那什么,根本不能再一起。”
這件事,倫理上過不去不說,法律上也不會允許的。
何況,后面還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近親結婚的產物也是一個怪物。
所以宋驍的話,趙睿覺得荒誕也完全不理解。
就好似現在宋驍的放棄就只是暫時的,因為宋驍的內心從來就不是這么想的。
但最終,宋驍沒說話,就只是安靜的朝著車子走去。
趙睿快速的跟了上去。
他知道宋驍需要靜一靜。
宋驍離開,空氣里都透著窒息的氣息。
和南笙說明白,還有姜悅,宋驍也必須處理姜悅的事情。
他原本想回到小洋房,現在宋驍知道,應該不需要了。
因為南笙被陸時宴帶走了。
小洋房的一切,南笙不會要,陸時宴也不會允許。
也許就這樣,讓南笙恨自己,也是一種念想。
宋驍全程沒說話,在前面的路口,他掉轉車頭,直接朝著姜悅住的公寓開去。
海城,都跟著陷入了一片死寂。
……
南笙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渾渾噩噩。
“南小姐,陸總讓我來接您。”徐誠站在南笙面前,說的客氣而直接。
徐誠代表陸時宴,這就是陸時宴的命令,不會給南笙選擇的機會。
現在的南笙完全亂了,大腦的負載已經過重,完全思考不出來了。
徐誠說的時候,一旁的保鏢走上前,幾乎就是半強迫地帶著南笙上了一旁的車子。
陸時宴就在車內,看見南笙的時候,他倒是很淡定。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捏造的。”南笙定了定神,猛然回過神,就開始瘋狂地質問陸時宴。
陸時宴淡定的不像話,眸光就這么落在南笙的身上。
任憑南笙的手在自己的胸口捶打,這點力道對于陸時宴而言,就好似打在棉花上,完全不痛不癢。
“你故意引導他,你故意放出假消息,說我們是兄妹,是不是?你到處在打壓他,逼著他無路可走,是不是!你從來就容不下宋驍!”南笙瘋了一樣抓著陸時宴,是在發泄。
但全程陸時宴都沒說話,好似任憑南笙發泄。
“陸時宴,你為什么要這樣?我恨你,恨透你了……”南笙已經開始又哭又鬧了。
大概是情緒激動的關系,加上現在南笙懷孕的關系。
所以一股氣涌上心頭,南笙沒崩住,直接昏了過去。
“南笙!”陸時宴低吼一聲,立刻命令,“馬上去醫院,通知醫生待命。”
“是。”司機不敢遲疑。
黑色的商務車快速穿梭在海城的主干道,直接朝著醫院的方向開去。
醫生也已經在待命了,陸時宴把南笙送到的時候,醫生在門口等著。
南笙被送到了搶救室里。
搶救室的門被關上,上面的燈亮了起來,陸時宴站在外面一動不動。
他在等著。
很快,從里面走出來一個醫生,面色嚴肅的看向陸時宴:“陸總,南小姐情緒太激動,大出血,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