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閉眼:“是。”
但南笙篤定地認為,陸時宴和徐安晚不會離婚。
就算徐安晚肚子里的孩子甚至都不是陸時宴的,他們依舊糾纏不清。
徐安晚回到海城,南笙也很清楚。
徐安晚個人社交賬號發出的離婚消息,在南笙看來,就只是幫自己火上澆油的助力。
而不是真的離婚。
因為,再沒了任何后續,卻已經把自己打壓到無處可逃了。
陸時宴聽見南笙的話,很輕很輕地笑了笑:“這才是我的乖女孩。”
陸時宴的聲音溫柔又蠱惑,低沉而性感。
南笙覺得,任何女人被陸時宴這么哄著,很難不動心。
她沒應聲,很安靜。
更多的是一種精疲力盡的感覺。
肚子里的孩子沒了,南笙覺得自己要放松下來。
但現在,南笙卻一臉緊繃,說不上為什么,總有一種怪異的情緒籠罩在心頭。
明明不應該,卻又無法控制自己。
南笙覺得自己都要被這種情緒折磨到崩潰了。
“累了就睡吧,我在這里陪你,我讓人準備了清淡的食物,晚點送來我喊你吃,現在你首先是要把自己調理好。”陸時宴輕聲說著,耐心地哄著,不急不躁。
南笙閉眼,壓不住心頭的不安。
大抵是真的疲憊,加上藥效還在,南笙昏昏沉沉的。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徐總,徐夫人,您不能進去。”保鏢的聲音也跟著傳來。
幾乎是聽見徐家人的名字,南笙是一個激靈的驚醒了。
上一世,她懷孕七個月,徐家人也是這么怒意滔天地沖了進來,完全不給任何回旋的余地。
是為徐安晚報仇來了。
明明徐安晚的一切都和她沒任何關系。
“我在。”陸時宴倒是反應得很快,“我會處理好。”
話音落下,陸時宴站起身。
之前對著南笙還溫柔的臉,現在就陰沉到了極致。
但還沒等陸時宴走到病房門口,涂鳳嬌和徐有志就已經沖了進來。
“陸總……”保鏢緊張的看著陸時宴。
陸時宴沒說話,涂鳳嬌就和潑婦一樣沖了上來:“陸時宴,你真的以為你可以拿捏一切了嗎?你還要強迫安晚離婚,呵,我告訴你,徐家有事,陸家也逃不掉。”
涂鳳嬌連最初的面子都不要了,沖著陸時宴在怒吼。
徐安晚被陸時宴送回了徐家,徐家的生意接二連三地出事。
涂鳳嬌和徐有志焦頭爛額。
但是陸時宴鐵了心的要離婚,要再少了陸家這邊的支持,可想而知徐家最終的結果。
破產。
從海城的歷史里徹底地消失不見。
按照陸時宴的殘忍,怕是會滴水不漏,從此查無此人。
徐家人怎么會甘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