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連反抗都來不及,就被周奕言帶到了小洋房的門口。
“是這里摔下去的?”周奕言指著地面上的血跡問南笙。
南笙不知道周奕言要做什么,但是還是點點頭。
周奕言半蹲下來,摸了一把地面上的血跡,然后他的臉色就變得嚴肅了。
“你說這人懷孕了?”周奕言問著南笙。
南笙點頭:“是。”
“她騙你。”周奕言的口吻是肯定的,“因為這個不是人血,而是別的哺乳動物的血。”
周奕言本來就不干凈,走的都是灰色地帶,所以這種場面見多了。
歪門邪道的事情,周奕言知道也不見得少。
“所以這人根本沒懷孕,怕是早就準備好了,只要摔下來,裝血的袋子就會破,那么就制造了假象。”周奕言說的篤定,“你看,這個才是人血,她摔下來大概是腦袋磕了,所以這里出血了。兩個血跡是完全不同的,你自己來看看。”
南笙在周奕言的話里,朝著血跡的方向走去的。
這么看的話,好像確實不太一樣。
但是南笙還是覺得荒謬。
她定了定神,看著周奕言:“太荒唐了。因為姜悅確確實實是懷孕了。在醫院做檢查,宋驍陪著去的,如果是假的話,難道醫生也幫著騙人嗎?”
因為南笙覺得姜悅沒這個本事。
但這話到了周奕言這里,就很變得很通俗易懂了。
“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姜悅喜歡宋驍,你和宋驍出現問題,姜悅要上位,說自己懷孕。宋驍要和你分手,那么就是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何況,醫院報告單這種,給點錢都能弄的出來,你想要懷孕報告單我可以給你十分不重樣的。”周奕言哼了聲。
沒等南笙反應過來,他繼續說這話:“醫生也可以收買,同一個醫生,不就沒問題了嗎?你跟姜悅去產檢過,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周奕言言之鑿鑿的話,把南笙說的反駁不上來了。
但是南笙還是覺得荒誕。
“南笙,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去醫院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懷孕了。”周奕言給指了一條明路。
南笙有些轉不過彎。
周奕言的話給了南笙太大的沖擊。
但周奕言也沒等南笙,干脆擺擺手:“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來處理,查到了就告訴你。不然你傻乎乎的去醫院,估計查到的結果沒差別。”
周奕言三教九流的朋友很多,自然渠道也比南笙多得多。
這種骯臟的事情,周奕言是真的做多了。
南笙在這方面不如周奕言,不然當時也不會讓周奕言幫忙了。
所以南笙就只能被動的點點頭:“好。”
“等我消息。”周奕言看向南笙。
南笙倒是沒說什么,而周奕言也沒多停留,南笙也沒攔著。
因為南笙也不想周奕言和陸時宴的人碰見,避免麻煩。
而自己在這里太久了,若是不出去的話,司機肯定會通知陸時宴。
被陸時宴知道自己到了小洋房,指不定今晚還能鬧出什么事情。
現在的陸時宴哄著自己,但是南笙永遠不知道陸時宴的刀子什么時候會對著自己來。
安靜了一下,南笙深呼吸,這才安靜的朝著小公園的方向走了去。
這一次,南笙甚至都沒回頭看小洋房一眼,是不想再提及,也不想再回憶了。
她重新回到公園,就這么在長椅上坐著,腦海里閃過無數的畫面。
渾渾噩噩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