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因為南笙和陸時宴的外表都很出色,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所有人都會下意識的多看南笙和陸時宴一眼。
“不是要回去嗎?”南笙沒忍住,主動問著陸時宴。
陸時宴倒是淡定:“忽然發現,這個公園挺不錯,就一起逛逛。我記得你以前老讓我陪你出來玩,但是我一直沒時間。現在得了空,陪你逛逛走走,也不錯。”
說著,陸時宴倒是安靜了一下:“等我這一段忙完,我帶你去度假。以后我也會多找時間陪你逛街,陪你做你想做的事情。”
陸時宴說的很認真,是在討好南笙。
南笙不至于感覺不出來。
但是這樣的討好,讓南笙更被動了。
因為南笙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這樣的陸時宴,是一種局促和尷尬。
最終,是南笙壓著情緒:“我可能沒睡醒,還有點困,我不想走了,我們回去吧。”
陸時宴看著南笙,倒是也沒拒絕,就只是嗯了聲:“好。”
這一次,陸時宴帶著南笙,安靜的走出公園。
司機已經在邊上等著了,很快,司機打開車門,讓南笙和陸時宴上了車。
車子平穩的朝著陸家的方向開去。
但南笙不知道的是,宋驍在處理好醫院的事情后,折返回了小洋房。
他把血跡都處理掉了,推門走進小洋房里。
屋內沒任何的變化,只是依稀多了南笙身上淡淡的清香,很舒服。
是宋驍貪戀的味道。
這里也曾經是宋驍認為的小家,有他和南笙,還有他們的孩子。
現在也已經物是人非了。
宋驍被動的站著,就在小洋房內看了很久,而后他才轉身離開。
這里承載了宋驍和南笙最青澀的記憶,宋驍舍不得處理。
但卻也不敢再踏入。
那些記憶都在沖撞宋驍,讓宋驍的神經緊繃。
許久,是宋驍落荒而逃。
在走出小洋房后,宋驍就在一旁的垃圾桶看見了一個紙箱子。
紙箱子上面的東西,讓宋驍注意到了。
全都是自己和南笙的小物件,照片。
他知道,大抵是之前南笙來收拾過了。
宋驍很安靜,半蹲下來,就這么一張張的翻閱。
他的眼眶猩紅,明明硬朗的男人在這種時候卻繃不住自己的情緒。
酸脹的感覺瞬間把宋驍給包圍了。
許久,宋驍蹲到雙腿發麻,他才站起身。
箱子被宋驍重新拿了起來。
里面的東西,他一件件的收拾好,所有的照片仔仔細細的擦干凈。
最后,宋驍才封箱,放在儲物間里。
這段記憶斬不斷,宋驍也做不到完全拋棄,所以他選擇了封存。
或許有朝一日,他能肆無忌憚地面對這一段記憶,變得坦蕩。
在處理好這些后,宋驍重新關上小洋房的門。
但電子鎖的密碼,宋驍依舊沒改。
很快,宋驍上了車,車子平穩的離開。
而一張宋驍和南笙的合影,卻被宋驍悄然無聲的放到了車子的儲物柜里。
一直到車子的車影再也看不見了。
空氣里,都透著淡淡的憂傷。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陸時宴依舊是帶著南笙上下班。
陸氏集團的人已經習慣了南笙在公司,見到南笙的時候不再是稱呼“南小姐”。
他們是用“陸太太”來稱呼南笙。
南笙聽見這個稱呼微微擰眉,是一種下意識的抵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