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是沖著南笙來的,而不是沖著陸時宴來的。
南笙想,自己要是真的面對這些問題,根本回答不上來。
但陸時宴卻從容的牽著南笙,異常淡定的看著記者。
“南笙是什么身份不重要,但你們記住,南笙是我的太太,我不希望任何人對南笙不敬。”陸時宴不咸不淡的說著。
這字里行間都透著對記者的警告。
記者是人精,當然知道陸時宴話里的意思。
在這樣的情況下,記者很聰明的讓道了,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陸時宴帶著南笙順利的進入晚宴現場。
南笙全程也都沒說話,很安靜。的
在進入晚宴現場的瞬間,周圍的人的視線就落在了南笙的身上。
雖然沒有敢在陸時宴面前說什么,但是低頭竊竊私語依舊是存在的。
南笙不在意。
很快,南笙看見了不遠處的陸展明。
陸展明對南笙冷笑一聲,全程依舊面無表情。
南笙知道,陸展明根本不接受自己。
上一世如此,這一世也是如此。
上一世,南笙還會在意這些。
但現在,南笙完全無動于衷。
陸展明看不順眼自己,南笙也不會舔著臉去討好。
陸家人的心都是城府太深,南笙自知自己不是對手。
陸時宴也注意到了,低頭看著南笙:“不用理會爺爺,爺爺也不會對你做什么。”
南笙嗯了聲。
“我帶你去認識一些生意場上的合作伙伴。”陸時宴轉移了話題,“還有海城市的一些領導人,也都來了,你陪著我一起,嗯?”
這話不是商量,而是決定。
南笙縱然不喜歡,但是還是聽話的跟著陸時宴去了。
現在的一切,其實都讓南笙惴惴不安,她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所以南笙盡量不惹出任何事情。
避免把自己牽連進去。
他也不想給自己找任何麻煩。
若是可以選擇,南笙會低調到塵埃里做人。
很快,陸時宴就帶著南笙,見了很多人。
主持人看了場,邀請陸時宴上臺說話的時候,陸時宴也帶著南笙。
南笙的地位不言而喻。
現場的人就算有問題,在這樣的情況下,都不太敢多說什么。
南笙全程都帶著職業化的假笑,安安靜靜的站著。
反倒是陸展明看見這樣的畫面,冷笑一聲,眼底都是不屑。
“是我小看了南笙,竟然這種情況下,還能讓陸時宴不死心,重新纏了上去。”陸展明說的陰沉。
他的手就這么抓著拐杖,越發的用力。
若不是強大的意志力拉著陸展明,陸展明真的一觸即發。
“老太爺,現在事已至此,您就選擇視而不見。”江盛在一旁勸著陸展明。
陸展明沒說話,冷笑聲變得越發的明顯。
江盛說習慣了,繼續勸著:“現在您也看得見,陸總擺明了是把南小姐放在心上,就連這種場合都光明正大的介紹了。也沒和您提前說,就已經是把態度放得很明確了。您和陸總起沖突并不好。所以不如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現在陸家做主的人是陸時宴。
陸展明手里的股權想控制陸時宴已經不可能了。
何況,陸時宴是陸展明一手養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