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很清楚,南笙只要受到刺激一次,那么情況就會加劇嚴重。
一直到最后的一發不可收拾。
而醫生也知道,海城這么大,除非完全把南笙軟禁起來,不結束任何外界消息。
不然早晚都是要被刺激到的。
但是若是把南笙軟禁起來,也會刺激到南笙。
會讓南笙不免多想,是不是發生了什么。
總而言之,不管怎么樣,都是死循環。
想著,醫生也忍不住嘆口氣。
“我知道了。”陸慎行冷靜應聲。
醫生這才沒說什么安靜地退了出去。
陸時宴看著沉睡的南笙,就這么坐在床邊。
“南笙,讓你出事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陸時宴沉沉說著。
很快,他站起身,從容不迫的朝著病房外走去。
陸時宴給徐銘打了電話:“查一下今兒餐廳洗手間里面都有誰,給我找出來,我倒是想知道,誰還敢在我頭上動土。”
徐銘應聲。
他的效率很高,不到十分鐘就給陸時宴回了電話。
“陸總,太太進去的時候,林慧和蘇暢在里面。”徐銘給了答案,“但洗手間沒有監控,所以里面發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陸時宴面無表情,說的殘忍無情:“我不想再看見林家和蘇家在海城。”
“但是現在蘇家是我們的下游供應商,若是處理了,怕是有些麻煩。”徐銘擰眉說著。
蘇家和林家不算大。
但能在海城屹立不倒,還是有幾把刷子。
某些配件,只有蘇家和林家能出。
他們和陸家一直都有合作,就是因為他們是供應商。
加上和徐安晚的關系很好,所以很多特供只給陸家。
這些牽連,還算緊密,這也讓蘇家和林家肆無忌憚。
畢竟陸家若是把他們拉下水,那么陸家的日子也沒那么好過。
陸家也是暗潮涌動,陸時宴不會輕易動這些人,何況還是為了一個女人。
“處理好。”陸時宴一字一句說的直接,“我想你在我身邊這么多年,不至于什么事都要我一步步告訴你怎么做。”
“我知道了。”徐銘這一次不敢遲疑。
蘇家和林家固然重要,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替代的。
之前在清理徐家的時候,陸時宴都已經找好了后備資源。
只是需要培養。
所以這一次就當做徹底的清理這些關系,免得再出問題。
而蘇暢和林慧,怕就不是這么簡單能逃掉的了。
陸時宴的手段有多殘忍,徐銘比誰都清楚。
很快,徐銘掛了電話,按照陸時宴的要求去做。
陸時宴這才無聲無息的回到病房。
南笙因為鎮定的關系,還在沉睡。
陸時宴就在一旁陪著,pad開的是拍賣會現場的情況。
壓軸的是一套珠寶。
是南笙極為喜歡,但是許久卻都找不到買主的珠寶。
南笙其實沒多大的癖好,但她的癖好尋常人都沒辦法給南笙完成。
南笙喜歡收集這些珠寶。
所以從小陸時宴都會給南笙無數的珠寶首飾。
這一點也讓徐安晚極為不滿。
到后來,只要是南笙喜歡的,徐安晚都會想辦法的想得到手。
陸時宴是默許了。
因為陸時宴和徐家需要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