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的工作環境也都是一群老爺們兒。
沒辦法交到新朋友。
他的朋友一直都是他們三人。
少了任何一個周年年都覺得非常痛心。
所以他每天都來就是希望楚風能夠法外開。
最起碼別關兩年,這么久啊。
他們都是女人,蕭睛芳今年也到了17歲。
真的關了兩年出來都19歲了,這不是把大好年華給辜負了。
甚至蕭睛芳都想給楚風說個媒,直接把蕭睛芳說給他算了。
可想到自己還沒上姐夫床呢,這個想法頓時又被他壓了下去。
再怎么說也得等自己上了床再說。
剛進監獄的時候,蕭睛芳也覺得自己要完蛋了。
她一個女人在監獄里還不得備受欺負。
可讓他覺得詫異的是自從他進入監獄以來,沒有任何一個獄卒欺負他。
每天給他的伙食也是按照正常的囚犯給的。
甚至還給了他洗澡沐浴的機會。
就是時間有點長,一個月只有一次。
這樣蕭睛芳長長地松了口氣。
隨后周年年三人就一直進監獄看他。
每隔兩天就會來一次。
這也讓蕭睛芳明白了,他的小伙伴們并沒有放棄他。
那自己豈能放棄自己?
于是蕭睛芳還是每天正常吃飯。
保證自己的身體健康。
當外面天花肆虐的時候,整個監牢因為被看管得非常嚴。
反倒沒有被天花侵襲。
在那之后更是直接被種植了牛痘,天花與蕭睛芳徹底無緣。
蕭睛芳也感覺不到寂寞。
畢竟每隔兩天三女就會來一次去看她。
去給他帶來外面最新的消息。
這讓蕭睛芳甚感安慰。
今日三女又繼續過來看他,還跟他先聊了起來。
因為周年年的身份,獄卒自然不會隨便趕他們走。
今日聊天的時間就有些過長了。
就在周年他們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百克帶著人走了過來。
當著周年年的面,直接把蕭睛芳的牢門給打開了。
周年年有些詫異的問題:“百克,這啥情況?”
“還能啥情況?她可以離開了。”
百克隨口說道。
聽到這話周年年頓時激動了起來,他拉著百克的手說道:“是姐夫把蕭睛芳放開了嗎?”
“除了主公還能有誰有這個權利?”
“姐夫果然是疼我的,見我日復一日,每天都來,他果然還是心軟了,蕭睛芳你得救了,你終于得救了,你不用在監牢里待著了。”
周年年轉身抱起了蕭睛芳。
蕭睛芳也有些慶幸地說道:“年年,多虧有你。”
白克在旁邊摳了摳鼻子,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無語。
周年年還真挺愛腦補的。
但她也沒有做過多解釋。
他的責任就是把蕭睛芳給放開就完事兒了。
其他的事兒跟他無關。
“走蕭睛芳,帶你去吃好吃的接風洗塵。”周年年哈哈大笑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