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也來了幾分興致,她原本就會,雖然多年沒碰有一些生疏了,但打了幾局,感覺就回來了。
雖然大家愛玩,但更在乎輸贏。
錢攸宜笑吟吟道:“大家只管放心玩兒,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們的。”
這話一出,好家伙,張老二還好,徐氏都快心梗了!
在她看來,雖然這都是兒媳婦自己的嫁妝,但兒媳婦是自己人,別人都是親戚,這樣大手大腳,不是肥水流了外人田嗎?!!!
早知道她就不說要回去住了!
徐氏心里這個悔呀!
現在只能想辦法多贏一點,讓兒媳婦少吃點虧了!
除了徐氏,其他人都樂呵呵的。
張氏年紀雖然大了,可耳清目明,最后還真贏了不少。
張老頭就攏著袖子坐在一邊看牌,笑瞇瞇的,也不說話。
等張平安回來時,大家還意猶未盡。
有吃有喝有玩還有錢賺,天底下上哪兒找這么美的事兒呀!
管家見張平安回來了,過來詢問是否要擺飯。
徐氏連忙道:“不玩了不玩了,擺飯吧,哎喲,我肚子餓死了!”
張老二也站起身道:“擺飯吧!”
“別呀,姐夫,這還早呢!”徐小舅還正在興頭上。
張老二可不管小舅子說什么,大步往外走去,徐氏緊跟上。
“吃飯!”張氏也發話。
連張氏都這樣說了,大家也只好識趣的跟著去吃飯。
吃完飯后,錢攸宜按禮數還準備了回禮。
大家今日算是滿載而歸。
等客人都走了,徐氏才忍不住心痛道:“兒媳啊,你可不能再這樣大手大腳了,娘知道你是大家千金,嫁妝豐厚,可縱使有金山銀山也禁不住這樣花呀!”
錢攸宜對此早有心理準備,一臉認真道:“娘教誨的是,有些人情往來的事情,我確實經驗不夠,這眼看著又要過年了,親戚間,還有夫君的同窗之間,肯定免不了要走動,不如娘暫且先住下來,回老宅的事情等年后再說,也好幫我出出主意,夫君是獨子,也不存在分家一說,這個家自然還是得聽您和爹的,您說呢?”
徐氏被這一通夸,頓時有些飄飄然,心里的不快也散去不少。
她這人就受不了別人給她戴高帽子。
剛想答應。
錢攸宜又接著道:“另外農事一道,我完全不懂,我爹給我在城外陪嫁了一個田莊,大約有二百多畝地,我想請您和爹幫我管著,免得莊上的人糊弄,不知爹娘是否愿意?”
徐氏又喜又急:“哎喲,你早說啊,你爹以前種田可是一把好手,那些佃戶糊弄不了咱,你嫁進門就是一家人,說這些客套話干嘛!我們當然愿意了!”
張老二聞言在一旁清了清嗓子,也沒反對,看神情是很愿意的。
“行,那就這么定了,多謝爹娘”,錢攸宜笑道。
徐氏頓時自覺自己身上任務很重,這個家離了她還是不行,也不想著回去了。
等張平安洗漱完出來,事情都已經結束了。
“你這是掐住爹娘的命門了,他們就見不得自家人吃虧,不過這又是金鎖又是田莊的,代價不小啊!”張平安道。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花錢買煩惱,多值得!”錢攸宜對錢是非常無所謂的。
在她看來,今天能花這些小錢解決婆媳問題再劃算不過,之前是她想的簡單了,她自己可以在房里一待一天也不覺得有什么,但公婆估計還是不習慣。
給他們找點事情做也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