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來的時候他正和幾個同僚搖骰子玩兒。
倒不是有癮,純粹打發時間罷了。
“你這日子快活似神仙啊”,張平安打趣道。
“打發時間罷了,快坐”,郭嘉爽朗道。
接著給張平安斟了杯熱茶,“我料想你正月初一肯定是忙得很,早上我去了金寶家和逸飛家,還有你府上,但是伯父說你不在,本來準備等晚些再去你府上找你的,沒想到你倒先來給我拜年了,這太不好意思了!”
“這話可不能這么說,咱們都是過命的交情了,提這些就太沒意思了啊”,張平安笑道。
“何況你比我長幾歲,按年齡來說,我來給你拜年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嗎,正好也快午時了,不如咱們一同再去金寶家和逸飛家拜年,正好叫上他們倆一塊吃個飯,咱們今日好好聊聊!”
郭嘉聞言笑得開懷:“這主意好,咱倆想到一塊兒去了,我豈有不應之理,走,咱們一塊兒過去!”
說完便跟手底下人打了個招呼。
然后和張平安一塊兒出去。
“兄弟今日沾你的光,也能坐上豪華馬車了,嘖嘖,豪車就是不一樣!”郭嘉贊嘆道。
“你少揶揄我啊,你在驛館遇到的好馬還少啊”,張平安涼涼的望過去。
“哈哈哈!別生氣嘛,我錯了”,郭嘉連忙告饒。
“最近怎么樣,這小管事當的還不錯吧,我看現在驛館上下都挺服你的,再干段日子,升大管事指日可待啊!”張平安問道。
說起這個,郭嘉也有幾分自豪,沒兩把刷子,在這種地方還真混不開。
嘴里還是謙虛道:“還成!不過當管事也不容易,平時雜事多的很,也就這幾天清閑,等過完年后,南方各地的舉子都到臨安來趕考,那時又得忙起來了。”
說完,想起來張平安也是要參加考試的一份子,不禁關心道:“怎么樣,明年有把握嗎?”
“還行,州學的夫子都很好,加上放冬假的時候,我岳父也單獨指導了我一陣,學問比從前精進不少,勉力一博吧”,張平安望著窗外道。
人生在世,就沒有能停下的時候,只要活著,就得往上走!
“我相信你行”,郭嘉拍拍張平安的肩膀肯定道。
不一會兒到了金寶家。
金寶看到兩人過來也很驚喜,迎上前道:“平安,我剛才去你家拜年了,伯娘說你不在,我還想著晚點去找你呢,不然過兩天你又得去上學了!”
張平安攤攤手無奈道:“沒辦法啊,現在正是緊要關頭,我大年三十的上午還在我岳父家上課呢!也就大年初一和初二能歇兩天,等初三就得回州學繼續苦讀了。”
“啊?這么快!”金寶很驚訝,他以為怎么著也得到初六的,隨之而來的便是滿滿的同情,“你太苦了!果然,人上人不是誰都能當的,我就不是那塊料。”
金寶爹娘看到兩人過來拜年也很高興,端了不少吃的出來。
聽到金寶滿嘴胡咧咧,不由重重拍了一下兒子的肩膀,輕斥道:“瞎說啥呢,平安那叫有上進心,哪個像你似的,整天就知道寫你的話本子,今年你可就十七周歲了,虛歲十八,不算毛頭小伙子了,婚事可不能再拖,今年必須成親啊!”
“哎呀,知道了,娘,別說這些了”,金毛有些羞囧。
然后拼命給張平安使眼色。
張平安趕緊解圍道:“嬸子,我們接下來還得去逸飛家,中午我們幾個打算一塊吃個飯,聊一聊,您看行不?”
“哎,去吧!帶著金寶多出去走走”,金寶娘對著張平安好說話的很,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區別對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