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娘,那我回房了”,錢攸宜福了一禮便回房了。
張平安則準備去書房看看書,明日便要回州學上課了,他想再溫習溫習。
徐氏看兒媳婦走了,才拉著兒子坐下:“兒子啊,先別急著看書,陪娘說說話,等明日你回州學去上課了,又得忙起來了。”
“怎么了,娘”,張平安坐下關心到。
“這府里啊,下人雖多,但平時總覺著還是冷火秋煙的,人氣不旺!今日你大姐她們幾個帶著孩子過來,才感覺有絲熱乎氣兒,她們一走吧,又空落落的!”
徐氏說完有些發愁道:“我看你媳婦兒這身子不咋好,吃的也少,風吹就要倒似的,要孩子估計不那么容易,當然,你們已經成親了,娘說這話沒有怪她的意思,但是我這兩天老是想到一個人,不知道還有沒有緣分能再遇見,哎,早知道當初多要幾副藥備著的!”
張平安聽完后問道:“娘說的是剪秋的姑姑?就是給大柱哥看病的那位?”
徐氏激動道:“是啊,就是她!當時在客棧給你三姐喂藥的時候,我就后悔沒多要兩副藥備著,但是當時急著趕路,也只能作罷了,哪知道好的不靈壞的靈,這眼看著你子嗣也艱難,娘急呀!”
“娘,這才成親一個月呢”,張平安很無奈。
“娘知道,這不是要早做打算嘛,我也不認識什么名醫,跟你說這話就是想讓你在外面留心著,看有沒有好的大夫,要是有的話請來給你媳婦看看,你把這事放在心上就行”,徐氏囑咐道。
“成,我知道了”,張平安應道。
他本來想解釋錢府什么名醫請不到,能看肯定早就看了,調養身體的方子估計更不少,沒必要這么急。
想想還是順著自家老娘的話應一下就行了,也算是安個心。
“嗯”,看張平安點頭應下,把這事放在心上了,徐氏放心了一些,這才放人,“行了,你看書去吧,娘就想跟你說這事兒,千萬放在心上啊!”
“知道了,娘,放心吧”,張平安笑道。
然后起身去了書房。
一晃眼,便到了第二日早上。
張老二和徐氏今日都要去徐小舅家吃飯,早早便讓呂老頭趕了騾車出門。
張平安吃過早飯后,便去了州學。
還是那些熟悉的老面孔。
可能因為休息了兩日的原因,大家看起來都精神飽滿,神采奕奕!
互相寒暄后,便都坐下看書。
不一會兒,夫子便過來上課了。
廢話是不存在的,直接進入正題,這一講就是一上午兩個時辰。
結束后,夫子沒急著走,通知眾人道:“今日已經正月初三,離會試不遠矣,雖說是老調重彈,作為夫子,我還是得重新給你們交待一遍。”
眾人認真聆聽。
夫子說完喝了一口茶才繼續道:“你們這兩日盡快抽空到禮部報名,我們州學作為第一批報名的人,如資料有誤還能有修改的余地,勿拖延,切記!”
“多謝夫子提醒”,眾人齊聲道。
等夫子走后,姜奉平側身道:“張兄,不如我們一道去禮部報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