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向上面賄賂是亙古不變的一種有效手段。
甚至暗地里,都是由上面的人在操控。
尤其如今國令松弛,對地方的掌控力度不夠,這種情況會更加嚴重。
眾人來到事先說好的地點后,便埋伏在一邊。
吃飽早已干脆利落的打暈了車夫,免得走漏風聲。
畢竟自己這一行人這樣鬼鬼祟祟的,看著就不像好人。
此時更深露重的,海邊陣陣寒風吹過,冷就罷了,還有各種小蟲子爬來爬去。
一行人趴在草地里難受也不能動。
直到天色越來越晚,一鉤殘月爬上枝頭,遠處才傳來一點動靜。
綠豆眼趕緊推推張平安,用氣音道:“來了來了!”
“我聽到了”,張平安回道。
“他們還真會挑時候,月黑風高的,最適合干壞事了”,綠豆眼撇撇嘴道,說完又揉了揉胳膊,趴了半天,胳膊都僵了。
“難道你沒聽過月黑風高殺人夜嗎”,張平安笑道。
綠豆眼還想再問。
華萬里踢了踢兩人,“噓”了一聲:“你倆別說話了!”
眾人都是知分寸的,看馬車越來越近了,俱都不再講話。
二十來輛馬車一溜煙停在簡陋的小碼頭處便不再動了,車里的人也沒下來。
車兩側則跟著七八十個打手模樣的高壯漢子,時不時還警惕地環顧左右,往海面上望去。
又等了快兩刻鐘,海上才有動靜。
十幾艘漁船無聲無息地慢慢劃過來,劃船之人一看就對附近海域極為熟悉,船頭連馬燈都沒點。
等在小碼頭靠岸后,兩邊可能是對好了暗號,略過了一會兒,漁船上的才下來。
此時,馬車上的人也下來了,身穿華服,佩美玉,背對著眾人,遠遠的看不清面容。
只看到對左右頷首示意后,有隨從從馬車上抬了四個大木箱子下來。
哐當一聲打開,里面全是白花花的成錠的銀子。
時下一箱銀子約莫是一千兩,四箱就是四千兩了。
再看車隊和船隊的規模,這走私數額小不了。
對面的人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無誤后,才揮手讓手下從漁船上往外扛麻袋。
陸陸續續足有一百多袋。
眼看對面正在交易的緊要關頭,綠豆眼低聲問道:“平安,現在動手不?”
“稍安勿躁,正主還沒從船上下來呢,請君入甕這出戲不能唱的太早了”,張平安按住綠豆眼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