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海盜死的死傷的傷,其他衙役上去一一補刀。
好在隨身帶了藥粉,朱縣尉抽空做了個簡單包扎,總算不流血了。
此時,遠處突然冒出沖天的火光,將夜幕下的海島都照亮了。
此時此刻,也充分說明了有眼線和臥底的重要性。
這是內應在提醒眾人暴露了,得速戰速決。
雖然島上失火,但海盜們真的是一點也沒慌,他們身經百戰,很快便意識到是有人偷襲。
立刻便吩咐了人前往島上設的各處陷阱看看情況。
要是沒有錢裕安插的那個探子,眾人直接硬攻的話,起碼死傷過半。
海盜們按級別將小島打造的鐵桶一般。
暴露后就沒有戰術優勢了,一路正面硬剛到了海島中心,便沒再碰到什么陷阱了,這里是海盜們的大本營。
海盜們也不想吃個飯上個茅房還得提防著跌入陷阱里面,所以海島中心反而沒什么陷阱。
不過文縣尉和朱縣尉也損兵折將不少人,看得心痛但沒辦法,吃的就是這碗飯。
看到朱縣尉一行人,海盜們二話不說便各司其位,遠程用弓的,拿刀的一齊上陣,刀刀致命不留余地,十分狠辣。
剛開始吃飽等人憑借著火彈槍干掉了大部分人,但海盜們很快便反應過來他們手里的武器是大殺器,必須得搶過來。
于是剩余的海盜便一起朝拿著火彈槍的吃飽等人撲過來,甚至寧可冒著被中彈的風險,身中幾槍還能拔刀刺傷吃飽等人,反撲的十分厲害。
弓箭手也只朝這邊射過來。
黑風渡不少人都受傷了。
吃飽看到后眼睛都紅了,只知道要讓這些海盜都去死,殺到最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等他被朱縣尉打了幾巴掌清醒過來有意識的時候,才發現周邊一地死尸,有縣衙的人也有海盜們。
朱縣尉等人多少都會些包扎的技術,已經把周邊受傷的人都大概包扎了一遍,再深入的也只能回縣衙再說了。
黑風渡的其他人也圍上來,狗剩關心道:“吃飽,你咋樣了?”
朱縣尉道:“他那些都是皮外傷,沒傷到要害,我剛才都跟他撒了藥粉了,只要不流血就不要緊。”
說完拍了拍兩人:“走吧,到了我們去搜羅戰利品的時候。”
對于生死,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狗剩和吃飽難過了一陣,但人不能總是難過,還得往前看。
文縣尉和朱縣尉在抄家剿匪方面經驗豐富,又抓了幾個人嚴刑拷打,很快便將海盜們的藏寶地找到了。
滿滿一地庫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瓷器、茶葉等東西堆得像小山一樣。
在火把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文縣尉罵了幾句國粹后,吩咐眾人按照來時的石灰路往船上搬。
自己也撿了幾樣值錢的放到身上。
其他人有樣學樣,都沒客氣。
狗剩比較穩重,話雖不多,但比吃飽聰明的多了,見此,也跟著眾人挑些值錢的放到懷里。
吃飽還有些沉浸在親友死亡的情緒中不能自拔,有些低落,狗剩拍了他一巴掌:“你想什么呢,人死不能復生,家里還有那么多人等著活命呢,咱們多挑些值錢的東西,到時候日子也能好過些,就算大人給咱們辦了戶籍,安家的話,買田蓋房都需要不少銀子的,別愣著!”
吃飽這才打起精神,挑了金子這種硬通貨。
這會兒海盜已經盤踞在此幾十年了,累積的財富真不少,眾人一直搬到天亮才搬完。
還在另一邊的地牢里發現了不少被關押在此的人質,都是從商船上截下來的,什么人都有,共同點是都有些手藝傍身。
比如船匠、大夫、鐵匠、舵手、會外語的翻譯,還有一些富商,這些人對海盜來說都是有用的。
文縣尉大手一揮,把這些人都帶回去了,最后怎么處置還得聽縣太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