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姑看起來比從前老了不少,打扮也樸素許多,但是精神還不錯,還是那副溫婉得體的樣子,帶著些書卷氣。
看到徐氏如此熱情,陳二姑不由笑道:“是我呢,張夫人,咱們好久沒見了!”
“就是說啊,不過我可一直惦記著你呢”,徐氏激動道。
說完拍拍陳二姑的手,安慰道:“陳家的事兒我都聽剪秋這孩子說了,現在人沒事就好,往后就安心在慈縣住下,憑你們祖傳的手藝不管是繼續開醫館還是怎樣,肯定很快就能重新起來的,到時候我第一個找你們看病!”
陳二姑失笑:“好意我心領了,不過生病不是啥好事,健健康康才好!”
徐氏聞言連忙拍拍自己的嘴笑道:“呵呵,瞧我這張嘴,不會說話,我是說到時去找你開一些補身體的方子來著,我這平日總感覺氣血不足的,我是這個意思哈哈哈!”
“那沒問題,待會我就給你看看”,陳二姑應道。
陳家這次一共來了三十余人,男女老少都有,都是陳家嫡系的一脈。
眾人互相寒暄認識完以后,張平安便請眾人一道進去喝茶。
吩咐了吃飽帶著人先招呼著。
又讓下人去了慈縣最好的酒樓跟掌柜的提前打招呼要包場。
楊縣丞此時才接到消息快速跑著過來幫忙接待,因為跑得急,還氣喘吁吁的,頭上臉上都是汗。
“大人,他們押送的人怎么比說好的提前了半日到啊,這十里亭的人也沒說提前過來通稟一下”,楊縣丞道。
“他們都是行伍中人,走得快,何況水師是由周參將他們單獨統領的,如無大事也不需要通稟我們,我們只管做好接待工作就行了,不需要過分殷勤”,張平安回道。
“那周參將那里需要派人去通知一聲嗎”,楊縣丞遲疑道。
“不用了,我估計他馬上就到了,他的消息比咱們靈通”,張平安擺擺手,繼續道:“酒樓我已經派人去打過招呼了,給這些人設了接風宴,待會兒你,還有陶主薄、朱縣尉,一道過去幫著陪客,以顯重視!”
“哎,明白”,楊縣丞點點頭。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周參將便帶著手下騎著馬過來了。
和押送的人接上頭后,核對了清單無誤,又指揮人直接往城外大營而去,一掃平時大大咧咧的樣子,辦事公私分明,果斷利落。
“張大人,這接風宴晚些我帶著人過來,我先告辭了”,周參將拱拱手道,說完便翻身上馬,帶著人風風火火的走了。
倒是沒刻意要求六姐夫于釋奇也跟著一道過去,特意把人留下了,好讓張平安他們能有時間寒暄寒暄。
這點人情世故做的倒很不錯。
等周大人帶著人走了,錢攸宜才抽空上前道:“剛才我已經吩咐廚房做飯了,估摸得擺個四五桌,他們風塵仆仆遠道而來,肯定累得慌,我想著中午這一頓就先在家里吃,一來他們也自在,二來也顯得關系親近,也不耽誤你待會兒去陪周參將他們吃飯,等吃完飯后再讓下人帶著他們去客棧好好洗漱歇息一番,我們晚上再去酒樓招待他們,也不失禮數,你看這樣成嗎?”
“嗯,挺好的,辛苦夫人了,我也是這樣打算的,待會兒我讓吃飽再去附近給他們找幾處房子,好安頓下來”,張平安笑道。
“我們夫妻一體,說這些客套話干嘛”,錢攸宜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