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這邊熱熱鬧鬧,另一邊,五丫可就是泡在苦水里了。
譚耀麒帶著人馬一大早就出發了,連歸寧宴都沒參加。
馬不停蹄帶著人趕到那馬頭崗的那片山頭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巳時過半。
山上都是紅色的巖層,種不了什么糧食,荊棘野草倒是在雜縫中瘋狂生長,茂盛的很。
當初人販子那幾個人就是和那老頭父子倆在這里交易的,但那老頭具體住在山里什么位置,人販子就不清楚了。
只能靠人力地毯式搜索。
不過譚耀麒讀書時也看過不少地理志,山民一般會在哪里安家有幾點重要因素,再結合縣城輿圖分析,略一思索便有了大概方向。
并不是無頭蒼蠅亂轉就好找了。
山路走的慢,等譚耀麒一行人一路打聽追到老頭家的時候已經是申時了,太陽開始慢慢落山。
對于突然闖進院子的大隊人馬,老頭家的人先是驚慌,然后便想跑,要知道古代做山民被抓到了是沒什么好下場的。
眼看跑不出去,眾人紛紛跪地求饒。
譚耀麒看都沒看,直接吩咐了底下人前后到處搜查看看,找到人要緊。
結果搜了一圈兒后,卻并沒找到形似五丫的女子。
“人去哪里了?”譚耀麒冷聲問道。
“不……不……不知道呀!”老婆子嚇的砰砰磕頭,“求官老爺饒命啊,饒命啊!”
“饒不饒你的命就看能不能找到人了”,譚耀麒笑了笑,再次將五丫的長相描述了一遍。
老婆子還想狡辯,死不承認,譚耀麒也懶得再廢話,直接給旁邊人使了個眼色。
俗話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這些人往往不見棺材不掉淚。
等看到老婆子直接被抹了脖子血濺當場的時候,旁邊的一年紀稍大的中年婦人才連忙道:“我說,我說,我知道婆婆將人送去哪里了,別殺我們!”
等細問后,譚耀麒才知道,原來五丫在被賣過來的當天晚上,在那漢子想要強行和他洞房的時候,反抗下,用簪子直接將人捅了,還傷了那漢子的命根子。
當時情況緊急,山里大夫也不好尋,只用鍋底灰抹了止血,但因為傷的太厲害,那漢子以后都不能人道了。
這下簡直比捅死了人還嚴重,五丫當天晚上就被老漢吊在房梁上用藤條抽了個半死。
老漢打累了,老婆子和家里其他人便輪流接手,等后面結束時,五丫已經渾身跟血人似的了,出氣多進氣少,血在地上滴滴答答流了一大淌。
等到第二日,老漢看著三兒紅腫的傷口,雖然猶不解氣,但還是想及時止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