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說的像人話嗎?哪有這么罵自己的?”
二人宛若面對著鏡子一樣,又像是腦海中斗爭激烈的倆小人。
他倆是真的沒有區別。
被武陽稱作“木頭”的人,是武陽的另外一半靈魂。
當初那道雷十分詭異,或者說,跟腳太過復雜。
禁天雷本來是仙人對付玄天命的暗手,就是為了剝離玄天命的天眷,還不能讓他在剝離之前死了。
因此這玩意兒殺傷不強。
但是當初天道引了這東西劈了吃瓜群眾武陽,還沒把他劈死。
誰也無法預測,武陽靈魂究竟發生了什么變化。
只有靠武陽自己找不同。
這三年來,靠著青禾的幫助,木頭總算擺脫了身死魂消的慘淡結局。
但是他的身體依然沒有著落,平日里只能靠著這里的一棵靈木寄存靈體。
武陽也在這三年的溝通中,總結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奇葩事情。
首先,二人事實上并無主次之分。
在靠近一定程度時,二人的思維會逐漸同步,最后徹底歸一。
當然,木頭身上還有禁天雷未消,倆人目前沒辦法歸一。
平日武陽也不會產生干掉木頭的想法,木頭更不會那么無聊。
二人一定程度上可以共享思維,記憶也可以同步傳達。
就像太極的陰陽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其次,武陽和木頭都明白,自己是不完整的。
只有二人合一,才是原先那個,平日里有些木訥,但是內心十分火熱不羈的武陽。
——說白了就是悶騷。
木頭是本尊的悶,武陽則是本尊的騷。
木頭是武陽為人處事遵循的道理規則,宛若一套限制器。
武陽則是那個百無禁忌的本我。
因此,二人都很明白,誰該繼承“武陽”這個名字。
更加明白,武陽這家伙有多么危險。
他不受任何束縛,極容易被外界影響。
他可以無可救藥地愛上一個人,也可以不顧一切地痛恨一個人。
他沒有理智這種東西,只有興致起然的扮演。
和老王頭在一起時,偶爾的展露本性,就讓那個老王頭感嘆老天無眼。
在石階路上,那個哈士奇般,看到花就去嘗一嘗的,便是真正的武陽。
百無禁忌,毫無束縛。
既是本我,也是真魔。
自在灑脫?
誰又能及他萬一!
但有一點卻是二人共通之處。
他們都很喜歡武月這個妹妹。
他們都是不可救藥的妹控。
因此,在爭論了一番后,還是武陽拍了板。
“就知道木頭你愛掉鏈子,還得靠本大爺救場。
小月肯定是想起了玄天命的所作所為,這才是真正的雷區,以后想辦法慢慢把武陽和玄天命二人的人設分開。
對!我要一點點摧毀玄天命在她心里的形象!然后取而代之!”
“嘁,這東西不是早就商量好的?還有臉在這跟我顯擺!
還有,你是誰大爺?”
“嘿,至少我想到就去做啊,哪跟你似的,磨磨蹭蹭的。”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當年咱的三好學生獎狀是靠誰拿的?”
眼看二人又要進入一場不休止的爭論,從外界的迷霧里,傳來一個無奈的聲音,中性,分不出男女:“我說你們倆,大半夜不睡就在這自言自語,好玩嗎?
是不是以前自閉慣了,出毛病了?”
武陽立刻斜瞥向迷霧,臉上掛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喲,狗系統你來了!”
“對,狗宿主,本系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