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得時間長了,木頭的靈魂也會出問題。
于是在青禾的指點下,武陽有了一項艱巨的任務。
——其實說起來也沒啥,就是去石屋的左邊,那地方有一處小水潭。
武陽需要扎個猛子下去,挖兩截藕上來就行了。
“多簡單的事兒啊,狗宿主怎么還沒完成?”
青禾的聲音里,滿是“這么點小事都做不好”的嫌棄。
“我信你個鬼!你個狗東西壞滴很!那玩意兒絕對不是簡單的蓮藕,還有只大鱷魚在那守著,我上次差點被咬掉小武陽!”
想起上次的事情,武陽就心有余悸。
那~么大的一條鱷魚,嗷嗷地張著嘴巴就咬過來了。
要不是玄天命的先天太陽體著實結實,恐怕我親愛的妹妹,就看不到囫圇的兄長了。
現在,武陽的大腿還疼著呢。
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條大鱷魚最后是怎么發了善心,讓自己離開的。
撿了一條小命的武陽,心有余悸,怎么也不想再去面對那條大鱷魚。
“我說為啥非得要蓮藕啊?哪吒三太子當初不也是身邊沒啥好材料嗎?
玄商那么多好東西,你隨便指一個寶庫,咱們給抄了……呸,我現在是末路王子,這叫繼承。
咱們給繼承了,要啥重塑身體的天材地寶沒有啊?”
武陽心里打鼓,不想面對那條兇殘的鱷魚。
“嘿,你還真當我是百事通啊?
我雖然知道玄商的一點事情,但具體的一概不通,鬼知道他們寶庫在哪。
再說,當初的玄商各個都是瘋子,未必想起來留下寶庫。
就算留下寶庫……呵呵。”
青禾最后一句呵呵別有深意,但這個狗系統說話向來喜歡留一半,武陽也就沒搭理他。
實在不喜歡打架的武陽,決心退而求其次:“那咱們一切從簡行不行,女媧當初用泥巴都能捏出來手辦小人,你給我也整一個唄。”
“我能給你整十個,你敢進去嗎?”
青禾幽幽道。
“你想害我?”
武陽一臉“果然如此,刁民敢爾”。
“呸,要害你,你小子早死了。你真以隨便捏點泥巴,找塊木頭,就能重塑一個適合你的身體了?”
看武陽一臉懷疑,青禾懶得跟他多說,“有蓮藕,木頭活;沒蓮藕,你倆死。”
還是一直旁觀的木頭出聲了:“你似乎不想說下那蓮藕的來歷?并且你早就知道那蓮藕的事情,為什么非要等到現在?”
不愧是智商擔當,瞬間發現了異常。
“告訴你也沒什么打緊。
那池荷花,包括那條鱷魚,都是和玄天命兄妹一塊來到這的。
那池荷花,在這個世界,乃至于出了這世界,都是頂級的化身異寶。
如果說玄商有什么遺產,那池荷花絕對是價值最大的!
除了那些蓮藕外,再沒什么能夠塑造出,完美適合你現在靈魂的身體。”
末了,青禾還補充了一句:“就算有,你也拿不到。那是你唯一的希望。”
“至于為什么要等到現在……”
“他不知能否撐過這場大劫,如果撐得過,那你沒救了;如果撐不過,你還有一絲可能,獲得他的殘蛻。”
青禾的情緒低落起來,看來它和那池荷花似乎有點關系。
木頭心念電轉,立刻開口:“那能不能借助你的名義?”
“他不認識我,我亦不認識他。別試探了,蓮二十三的脾氣還是很溫和的。”
青禾不再多言,低吟起一首詩,聲音逐漸飄渺,隱于云霧,不見蹤影。
“天外有清池,飄渺白云間。”
“碧荷接紅雨,蓮開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