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慧明顯感覺到這個安排令人無法理解!
當下的秀陽縣,一盤散沙,劉和平率眾自殺,人心惶惶,謠言四起。
她的電話都要打爆了,持續不斷地應付媒體記者的質疑和事件的后續處理,應接不暇!
畢竟,她也是剛剛過來的,人和情況都不熟悉,所以焦頭爛額。
這個時間點,居然要讓她調到市里去工作,讓她當逃兵還是不希望她卷入太深?
既然是提拔,那就表示對她的工作是認可的!
既然認可她的工作,當下秀陽縣正是需要她的時候,卻不讓她干了。
總之,上面的安排令人費解!
當然,從個人角度出發,袁慧這個時候離開秀陽縣,對她個人而言當然是有利的。
反正,這些糟爛事兒跟她也沒關系了,甩給繼任者,別人也說不到她什么。
本來就是上級要將她調往市里任職,又不是她自己要當逃兵。
可是,想到自己身上的責任,想到自己作為一個黨員干部在困難面前,在黨和國家,老百姓需要她的時候,逃避困難,去過舒適的生活。
這不是她當初步入仕途的初衷。
這個時候挺身而出才是對的,所以,她覺得自己肯定不能走。
何況周琴,張婷這些姐妹都在,她們都是沖著她和趙舒留下來的。
現在劉和平這幫腐敗分子,這些黑社會團伙都得到了應有的下場。
秀陽縣即將在她們這些姐妹的共同努力下走向正軌,邁向繁榮,百姓迎來安定幸福的生活。
這時她憑什么要離開?
如果就這樣離開了,怎么對得起周琴和張婷這些姐妹?
為此,她把周琴和鄭鵬都找來了,問問他們二位對此有何看法?
周琴腦子好使,第一個反應就是這種時候把袁穎換了,肯定是不想讓她介入太深,秀陽縣的情況太敏感,水太深,沒準已經觸碰到了上層某個領導的切身利益。
周琴的話,得到了鄭鵬的支持和認同。
就見鄭鵬點頭應道:“周副縣長分析的對,我也有這種感覺。”
上面也曾提醒他,讓他只做自己該做的,協助警方把犯罪分子抓獲歸案,別的事情是警方的事情,不要越俎代庖。
當下情況特殊,許多崗位空缺,具體審訊工作還是等公安系統這邊的新領導上任再說。
她們倆這樣一說,袁慧再想到趙舒剛剛被閆副省長叫過去了,把這件事也跟周琴和鄭鵬通報了。
“什么?閆副省長請鐘凱兄弟去談話?”
“對!鄭營長,我總覺得這里有問題!會不會跟我的調任也有關系?”
“姐,如果鐘凱這小東西被省里的領導叫過去談話,跟您的調任有關系,那是不是說明這位閆副省長…”
說到這,周琴欲言又止。
畢竟,她也在體制內這么多年,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尤其妄議領導是大忌。
鄭鵬笑道:“周副縣長有話直說唄!您這腦子好使啊!肯定有什么獨特見解!”
“鄭營長,你別把我往火坑里帶,反正你們都是人精,知道我的意思!”
袁慧笑道:“這里只有一個人精,就是周副縣長!”
正這時,趙舒的電話打來了。
袁慧連忙按鍵應道:“小王八蛋,閆副省長找你什么事啊?”
“姐!我剛從賓館出來,跟閆副省長聊了半個小時,聽上去是好事。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令人費解,我也不好過度揣摩上層領導的心思,可總覺得很奇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