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桂枝也得跟人家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擱老家,和親媽做生意的,甭管是鎮長夫人或者是遠在羊城的周秀蘭,那可都是女的。
家里頭的生意,也是自家大嫂在打理。
人這會覺得,女人要賺大錢,最后一定還得是跟女人玩,男人只能用來過渡。
現場唯一的男人就打了個抖。
三個女人齊刷刷看過來時就差沒解釋他可沒有對不起老婆啊!!!
徐春嬌覺得這秘書門檻也太低了點,這人瞅著不咋機靈啊。
人家到底是反應過來了,忙解釋股權轉讓辦理也得要時間,最快是三天。
這會拿到了一分,還有余下三份呢,只要能拿到手,一個月辦下來后時間還有空余。
母女兩也就只要合資公司,且女人懂女人。
哪個女人不是懷揣著好好過日子,生兒育女步入的婚姻。
外人不痛不癢的安撫還不如不開口,母女兩起身告辭得也挺快。
原配和狐貍精一塊合伙起來搞死負心漢,擱老家能說三集。
可這會不是老家村門口的大榕樹下,也只能是母女兩自己消化嘮叨,罵幾句負心漢不得好死。
嘮著嘮著話題就變成了好女找不到好男,好男人找不到好女人。
牛桂枝就得叨叨誰誰誰家取了個兒媳婦,真是好惱火,晚上到處找人打麻將,那孩子五六歲穿得比乞丐還埋汰。
那男的倒是個勤快善良的,結婚后卻老是被媳婦打。
這世界上要是好女人跟好男人在一塊,壞男人跟壞女人也捆綁在一起那就好了.......。
徐春嬌再嘮就嘮哪個生產隊誰誰誰,也是個女的,五十來歲了,個子不高,也就一米五幾左右,每天都會上代銷社買東西。
重點是每次都是不同的老頭付賬。
一般都是上午一個老頭,中午另外一個老頭會提前去代銷社門口等著。
等第一個老頭走了再繼續請這女的吃東西,等晚上就又再換一個老頭。
而且每一個老土彼此都知道別的老頭的存在,但依舊對那女的死心塌地,甚至一塊籌錢給那女的買自行車。
其中有一個老頭年級最大,頭發都發白了。
周圍的人幾乎是見證那老頭從好手好腳能自個走到代銷社看到走不動得拄拐杖慢慢挪過去。
母女兩唏噓了好一會。
母女兩嘮嗑節奏很快的,話題無縫對接到如何叫老申家同意連帶合資公司的職工一塊轉讓。
徐春嬌忽然喊:“同志”
人家夾著公文包豎起耳朵正回味,嗯嗯兩聲問:“這老頭家里人就不管啊?”
徐春嬌沉默了下,疑惑的看閨女一眼,這老白家派來的人真的好像不是很機靈。
正主在辦公室里就打了個噴嚏,看了眼手表。
合資公司的事是牛家和白家一塊兒經手。
事不大,購買股權的那些錢,他也打算原封不動的轉到牛桂枝的名下,當是結婚的誠意。
相親不必有太深的感情基礎,既然已經和了眼緣,磨合倒也費不了多少時間。
結婚登記需要提前15天提交申請,但提上日程的前提是合資公司的事落下帷幕。
派出去的秘書回來后,白老五將人喊進了辦公室,讓人撿今兒重點的內容說一說,五分鐘大致也就夠了。
一個小時后….
秘書:“生產隊誰誰誰,也是個女的,五十來歲了,個子不高,也就一米五幾左右,每天都會上代銷社買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