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夜歌驚呼。
“嗯......”龍纓輕哼一聲，閉著眼睛，身體繼續往前。
夜歌后退。
龍纓再往前。
夜歌再后退。
龍纓再往前。
夜歌再后退......沒得退了，他已經被推到了角落。
而且背后就是那個藏著沐劍南和高深雪的衣柜！
“嘭！”
他的后背被龍纓推得重重撞在衣柜的門上。
甚至兩只手都被她霸道地五指相扣，按在了柜門上。
“！！！”
沐劍南已經呆住了，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她當然是見過龍纓女帝的。
在她的印象里，龍纓是大秦皇族中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少女，在朝堂上是威嚴高傲的女帝。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霸道的一面！！！
“陛下......”
“別說話，繼續。”
“不是，我是想說......外面好像有人來了！”
“！？”
龍纓立刻放開了夜歌。
她安靜下來，半天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哪里有人？”龍纓蹙眉，盯著夜歌，以為他在撒謊。
夜歌苦笑一下：“有的，我的精神力比你強得多，你感知不到而已。”
“叩叩叩”
話音剛落，陽臺的門便再次響起敲門聲：“師尊？你睡了嗎？”
“師尊？”龍纓盯著他看：“你什么時候收徒弟了？”
“......剛收不久。”
“這個聲音，怎么聽上去那么熟悉？”龍纓總感覺好像在哪里聽到過，蹙眉道：“她是誰？”
夜歌有些無奈，他知道如今也不可能瞞得下去了，只好坦白道：“月凝宮宮主，冷月凝。”
“冷月凝？！？”龍纓詫異：“月凝宮宮主，怎么會變成你的徒弟？？她比你大一千多歲，不是你的前輩嗎？！”
“誰說前輩就不能變成徒弟的？”夜歌理所當然。
“......”龍纓看著夜歌，微微蹙眉：“你，你該不會和她......”
“叩叩叩”
“師尊？？”冷月凝又敲了一次門。
“別胡思亂想了。”夜歌抓著龍纓的肩膀，把她送到門口：“你趕緊走吧，你可是咱們人族的女帝，要是被人看到你大晚上的出現在我的房間，那影響不太好......”
“等一下！”龍纓撥開了夜歌的手，認真嚴肅地道：“我要看看，你倆到底是不是正經的師徒關系。”
“......什么正不正經的，我這么正經的人，怎么可能不正經？”夜歌一本正經。
“你不是正經人。”龍纓眼神篤定。
“......”
“那你要留在這里跟她見面？”
“當然不，我是大秦女帝，被人看見大半夜在自己朝中大臣的房間影響多不好。”
“那你......”
夜歌心中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果然，龍纓看向了房間的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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