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來的行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魂飛魄散,他們如泥塑木雕般呆呆地望著那輛漸行漸遠的汽車,心中充滿了震撼和疑惑。
他們甚至忘記了自己原本是來找顧宇軒麻煩的,只是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站在那里,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在這一剎那,時間仿佛凝固了,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那輛風馳電掣的汽車和它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離開步行街后,顧宇軒當機立斷地操控著車輛向右急轉彎,終于逃離了擁擠不堪的市區。在這里,交通狀況豁然開朗,不再有令人抓狂的堵車現象。
顧宇軒抓住這個良機,將油門一腳踩到底,汽車好似一道閃電,在公路上風馳電掣般疾馳而去。
隨著車速不斷飆升,儀表盤上的指針幾乎要沖破天際,顧宇軒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心中唯有一個念頭——盡快抵達目的地。
在這種近乎癲狂的駕駛狀態下,時間仿佛被壓縮成了一張薄紙,僅僅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顧宇軒便如飛鳥般跨越了三百公里的距離,來到了一座氣勢恢宏的莊園門前。
就在顧宇軒快要抵達目的地時,變故陡生。只見車輛前方驟然間冒出一大團滾滾濃煙,恰似一頭猙獰巨獸張牙舞爪地猛撲過來。
緊接著,一股濃烈刺鼻的味道如洶涌的潮水般迅速彌漫開來,令人作嘔。隨著“砰”的一聲沉悶巨響,車輛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徹底失去了動力,如泄氣的皮球般趴在了原地。
顧宇軒眉頭緊蹙,轉頭看向坐在身旁座位上的那名殺手。自車輛開始駛下陡峭的樓梯起,這位殺手便一直面色慘白、神情緊張地死死抓住扶手,仿若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不僅如此,他除了偶爾為顧宇軒指路時勉強睜開一下眼睛外,其余時間里始終緊閉雙眸,不敢有絲毫懈怠。
他的眉頭緊緊擰成了麻花,仿佛在承受著泰山壓卵般的巨大壓力。緊閉的雙眼周圍,肌肉如痙攣般微微抽搐著,盡顯他內心的惶恐。他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哪怕此刻車子已然停下,他依然緊閉雙眼,似乎生怕一睜眼就會有惡鬼撲來。
“喂!到地方了,快醒醒!你睜大眼睛瞧瞧,是不是這兒啊?”顧宇軒有些不耐煩地伸出手掌,用力在殺手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大聲喝問道。
這時,那名殺手才戰戰兢兢地微微睜開一條小細縫,如驚弓之鳥般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