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他們都只是圍繞著古堡緩慢行走,宛如孤獨的守夜人,在守護著這座古老而神秘的建筑,一遍又一遍重復著去巡邏。
他們的身影在陽光之下顯得格外渺小和無助,與古堡的巨大和威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像是在巨人腳下的螻蟻一般。
除了巡邏之外,這些人再無任何多余的舉動。他們沒有交談,沒有休息,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他們就像一群沉默的雕塑,默默地堅守著自己的崗位,不為外界的干擾所動。
更為詭異的是,就連他們巡邏時的每一個動作以及眼神,竟都是完全一致的。他們邁著整齊的步伐,仿佛是在按照一個精確到秒的計劃行動,如同被上了發條的木偶。他們的眼神空洞而冷漠,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只剩下了一具空殼。
他們的動作流暢而機械,仿佛是在演繹一場精心編排的舞蹈一般。每一次轉身,每一次揮臂,都像是經過了無數次的排練,精確到了極致。他們的身體仿佛已經不再屬于自己,而是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所支配,成為了一個個沒有思想的傀儡,在黑暗中舞動著。
與其說他們是人,倒不如說他們只是被設定好的npc,如同被編程好的機器人一般,在未接收到下一個指令的時候,就只能機械地重復著當前的動作。
他們的眼神空洞無物,好似失去了靈魂的行尸走肉。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么生硬,沒有絲毫的感情色彩,仿佛是被操縱的木偶,那僵硬而又單調的動作,似乎在訴說著一種無盡的無奈與深深的束縛。
眼前所見的這一幕,讓顧宇軒心中已然百分之百地篤定,此地便是那位神秘控制師的領地所在。并且,他強烈感覺到這位控制師極有可能此刻正隱匿其中。
即便控制師當下并不在這座古老的城堡之中,但想必其所處之地也定然不會離此過遠。因為按照常理推斷,控制師就如同放風箏的人,需要時刻保持與人偶的緊密聯系,以便及時接收人偶傳遞的信息并下達指令。
如果距離過遠,信號的傳輸可能會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受到干擾或延遲,從而影響控制的效果和精度。此外,控制師還需要對人偶的狀態進行實時監控,以確保其如同精密儀器般安全和正常運行。
因此,控制師的位置通常會選擇在距離人偶較近的地方,以便能夠如同閃電般迅速做出反應和采取必要的措施。
更何況,此處還有如此眾多的人如銅墻鐵壁般嚴密把守。倘若控制師本人不在堡內,那么這里必然藏有令其視若珍寶之物。
不過正因如此,所以無論控制師是否身在其中,顧宇軒都覺得他必須要如探險者一般深入這座城堡一探究竟,看看什么一個情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