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的皮膚切口處平滑如鏡,宛如被最鋒利的刀刃雕琢過一般,寒芒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但令人驚愕萬分的是,僅僅轉瞬之間,基因戰士人偶那被劈開的身體便恰似變戲法般迅速愈合如初,仿佛從未遭受過任何攻擊似的。它的身上沒有留下絲毫痕跡,就連那原本應該存在的皮膚傷口處,也光滑得恰似鏡面一般。
面對如此詭譎的情形,控制師臉上并未流露出半分驚惶之色,反而嘴角微微上揚,冷哼一聲之后,對著那空蕩蕩的房間繼續高聲喊道:“哼!別枉費心機了!這種攻擊不過是蚍蜉撼樹!你還是乖乖現身,咱們心平氣和地談一談如何?否則,可別怪我翻臉無情,我不介意命令我的基因戰士對那位如此嬌艷欲滴的小姑娘辣手摧花哦!”
顯然,控制師這番話是對隱匿在暗處的顧宇軒發出的明目張膽的威脅。他深知顧宇軒既然來救辰玉,那么以小辰玉定然能成為逼迫顧宇軒就范的不二砝碼。
控制師的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猶如狡黠的狐貍,透著絲絲狡黠。他深知,只要小辰玉在,顧宇軒就絕不敢輕舉妄動。他心中暗自得意,自己的計劃猶如天羅地網,顧宇軒定會乖乖就范。
控制師雖如此言說,但顧宇軒心如明鏡,他壓根不相信控制師有膽量讓基因戰士人偶對辰玉出手。
畢竟自始至終,這個控制師所展露的都是貪生怕死的本性。他那怯懦的眼神,好似驚弓之鳥,仿佛隨時都會被恐懼淹沒。
每一次遭遇危險,他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宛如風中殘燭,搖搖欲墜。哪怕只是一片樹葉的飄落,也會令他驚恐地跳起來,仿佛世界末日已然降臨。
在戰斗中,他總是龜縮在最后面,不敢輕易靠近敵人。
他絕對不可能讓基因戰士人偶這個被他視為保命稻草的倚仗離開自己的安全范圍。要知道,對于身為控制師的他而言,那可是確保自身安然無恙、保住寶貴性命的唯一依靠啊!
一旦基因戰士人偶脫離了保護他的安全范圍,那么他將如俎上之魚,面臨顧宇軒的致命一擊。他的生命將變得無比脆弱,如薄冰般易碎,隨時可能遭受致命的威脅。
故而,控制師必須時刻保持警覺,如臨大敵,不斷地調整和優化控制策略,以確保基因戰士人偶始終處于保護他的范圍內,能夠為他筑起堅不可摧的安全堡壘。
在此時此刻,控制師猶如一只膽小的老鼠,謹小慎微地潛藏在基因戰士人偶的身后,似乎覺得只有這樣做才能夠獲取到最大限度的庇護。
而他這種戰戰兢兢的舉動,毫無疑問成為了其內心恐懼和極度依賴的最強有力證明!
不過呢,此時此刻的顧宇軒壓根兒就不在乎會不會將自身真正的實力展露無遺。畢竟,通過剛才那番細致入微的觀察還有精準無誤的研判,他已經完完全全確定了小辰玉根本沒有遭受到這位控制師的操縱擺布。
既然情況是這般明朗清晰,那么僅憑著這位控制師再加上那個基因戰士人偶,妄圖給他帶來具有實際意義上的嚴重威脅,簡直就是癡人說夢、異想天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