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狂妄自大地冒犯了你!求求您高抬貴手饒過我吧!畢竟從頭到尾,我真的沒有對這位小姑娘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啊!”
然而,顧宇軒的眼眸之中卻倏地閃過一抹濃烈的殺意,那殺意如同一股洶涌的洪流,仿佛要沖破他的身體,將眼前的一切都吞噬殆盡。但就在這一瞬間,他的內心深處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與這股殺意抗爭,他緊緊地咬著牙關,額頭上青筋如虬龍般暴起,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緊接著,他冷冷地向著控制師發問道:
“我且問你,在港口那次圍追堵截之際,你可曾見到過一名擁有一頭烏黑亮麗秀發的美麗女子?還有,你是否知曉她如今身在何處?”
盡管顧宇軒心如明鏡,深知在控制師將辰玉帶離之際,夏淺淺尚未引爆那顆炸彈,如此一來,控制師極有可能對夏淺淺的行蹤茫然無知!
然而,顧宇軒的內心卻被擔憂和不安緊緊纏繞。他不知道夏淺淺是否安然無恙,也不知道她此刻身在何方。
所以,抱著那如滄海一粟般微乎其微的可能性,顧宇軒還是毅然決定開口問詢一番。畢竟,這位控制師麾下的人偶眾多,誰又能篤定他當時未曾留下幾個人偶在場呢?也許其中某個正巧目睹了夏淺淺的倩影!
那時,穆菲菲那頭醒目的黃色秀發如一道炫目的光,映入眾人眼簾,而辰玉也安然地佇立在此處,顯然,顧宇軒所提及之人絕非他們。
面對顧宇軒的提問,控制師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努力在記憶的海洋中搜尋著當時的畫面。須臾,他緩緩抬起頭來,沖著顧宇軒輕輕搖動腦袋,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確沒有見到其他女性的芳蹤。
其實,對于這個結果,顧宇軒心中早有定數,但即便如此,內心深處仍懷揣著一線如蛛絲般渺茫的希冀。
所以,當親眼看到控制師搖頭否認時,他的心仿佛瞬間墜入了無底的深淵,仿佛被千斤重擔狠狠地壓下,一股無法言喻的失落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控制師,嘴唇微微顫抖著,卻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原本滿滿的期待和希望在這一刻如絢麗的煙花般驟然消散,化為了虛無。
剎那間,顧宇軒只感覺心頭仿佛有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熊熊燃燒的無名怒火猛然升騰而起,似乎要將整個世界都焚燒成灰燼。
他的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渾圓,血絲如同蛛網般布滿了眼球,額頭的青筋也根根暴起,好似一條條猙獰的蚯蚓。
這股怒火恰似一頭兇猛的野獸,在他心中橫沖直撞,讓他無法平靜。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仿佛是一臺超負荷運轉的機器,要將心中的憤怒通過呼吸噴薄而出。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他的眼前只剩下那團燃燒的怒火,如同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吞噬著他的理智。他想大聲咆哮,想將心中的不滿和委屈都像火山噴發一樣發泄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