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仿佛被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壓住,無法動彈。他的心跳急速加快,如脫韁野馬般仿佛要跳出胸膛。冷汗如決堤的洪水從額頭滑落,浸濕了他的衣衫。
他瞪大了眼睛,試圖尋找一絲逃脫的機會,但周圍的黑暗如同一張巨大的網,將他緊緊籠罩。
“我,我……雖說我不知道您提到的那個女人,但有一件事兒,你們絕對都不知道的!”控制師瞪大雙眼,那雙眼珠子就像要從眼眶里蹦出來似的,滿臉驚恐地盯著顧宇軒那鋒利無比、閃爍著寒光的唐刀刀尖,身體像篩糠一樣止不住地顫抖著,結結巴巴地趕忙說道。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懼,仿佛下一秒那把唐刀就會如毒蛇一般無情地刺進他的身體。他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那汗珠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滾落,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就像被獵人逼入絕境的小鹿。
顧宇軒面無表情,冷冷地橫了他一眼,手中緊握的唐刀緩緩舉起,那唐刀就如同死神的鐮刀,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他的眼神如同寒冰一般,冰冷而銳利,仿佛能夠穿透人的靈魂。
他的動作緩慢而堅定,沉聲道:“抱歉!對于你所說之事,我毫無興趣,也壓根兒不想知曉!”
控制師眼見顧宇軒即將動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子下意識地往旁邊的基因戰士人偶身后又使勁縮了縮,仿佛這樣就能獲得一絲安全感。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就像暴風雨中的孤舟,在波濤洶涌的海面上隨時都可能被吞沒。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嘴唇也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著,就像風中的殘葉。
基因戰士人偶靜靜地站在那里,高大而冰冷的身軀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控制師緊緊地貼在人偶身后,試圖將自己隱藏起來,但他那顫抖的身體卻無法完全掩蓋,就像暴風雨中的燭光,雖然努力想要不被吹滅,但最終還是在風中搖曳。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心跳聲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仿佛是在為他的恐懼奏響哀樂。
顧宇軒的身影逐漸靠近,控制師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得更加厲害,同時,他嘴里還不停地嚷嚷道:“別,千萬別啊!這件事情您一定會感興趣的,而且您肯定特別想知道!我說的這件事跟圍毆你們有關!這可是個大秘密,除了我之外沒人清楚!”
顧宇軒聽到控制師的那番話語后,原本舒展的眉頭瞬間緊緊地擰成了麻花,仿佛那是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困惑,好似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塊巨石,激起了層層漣漪。
如果所談之事真是如此重要,那么顧宇軒倒還真想聽聽這控制師究竟能說出些什么花招來!竟然敢以此等訊息作為自己保命的籌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