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人惋惜的是,盡管心中的憤懣與不滿如洶涌的潮水般澎湃,但這些肺腑之言對于銀狼來說,卻如同卡在喉嚨里的魚刺,讓他難以當著顧宇軒的面,如火山般毫無顧忌、怒不可遏地宣泄出來。
銀狼緊緊咬著牙關,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怒火,仿佛燃燒的烈焰,同時也透露出一絲無奈和痛苦,那是被壓抑的情感在內心深處的掙扎。他深知,自己的憤怒如同狂風驟雨,雖能帶來一時的痛快,但卻無法解決問題,反而可能會讓事情如脫韁野馬般變得更加糟糕。
他深吸一口氣,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他告訴自己,要如智者般理智地面對眼前的情況,不能被情緒所左右。
因為他深知,如果自己被情緒所奴役,就如同陷入沼澤的困獸,極有可能會引發一系列意想不到的麻煩和后果,那將是一場無法挽回的災難。
此刻,銀狼那雙原本就閃爍著寒光的眼眸,變得愈發兇狠起來,仿佛要噴出熊熊烈火。他的牙齒緊緊咬著,發出“咯咯”的聲響,那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似乎在警告著什么。
他緊緊地盯著陳之連,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你在這里就如同一塊絆腳石,礙手礙腳的!”
面對銀狼如此直白且毫不客氣的指責,陳之連只是輕輕攤開雙手,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無所謂,仿佛在說:“我又能如何呢?”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比冰霜還要寒冷的笑容,那笑容如同一把鋒利的劍,直刺銀狼的心臟。
他那張始終冷若冰霜的臉龐,沒有絲毫表情變化,嘴里仍舊冷冰冰地吐出幾個字:“實在不好意思,這件事情恕我無能為力,確實無法幫到你。”
看到陳之連這副胡攪蠻纏且冥頑不靈的無賴模樣,銀狼氣得怒發沖冠,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聲音恰似惡鬼咆哮,似乎要將整個世界都撕裂。他恨不得立刻將手中的長槍像離弦之箭一般扔回去,然后狠狠地朝他身上刺去,以泄心頭之憤。
然而,就在他即將付諸行動的一剎那,眼角余光瞥見了一旁的顧宇軒。想到可能引發的嚴重后果,銀狼終究還是強忍著內心如火山噴發般的怒火,慢慢地松開了緊握成拳的雙手,放棄了那個危險而瘋狂的念頭。
銀狼深吸一口氣,竭力讓自己那顆如脫韁野馬般狂跳的心稍稍平靜下來。他緩緩地轉動腦袋,如鷹隼般警覺地掃視著四周。
銀狼的耳朵瞬間豎起,他的身體也如弓弦般緊繃起來,仿佛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銀狼再三確認周圍沒有旁人能夠偷聽他們之間的談話后,這才如履薄冰地湊近顧宇軒,將聲音壓得極低,仿若蚊蠅振翅般輕聲說道:
“那個女的,嗯,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我確實曾經見過她。當時的情況萬分危急,一顆威力巨大的炸彈如火山爆發般轟然爆炸,掀起的沖擊波如洶涌澎湃的怒濤一般席卷而來。而她就在那場爆炸中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炸飛出去,然后直直地落入了冰冷刺骨的水中……”
銀狼說到此處,話語突然哽住,像是喉嚨里被塞進了一塊堅硬的石頭,讓他再也無法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