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此同時,有種深深的恐懼如陰霾一般籠罩著銀狼的心中,揮之不去,如影隨形。
“咳咳咳……可不就是這樣嘛!你總得給我一個開口說話的機會啊!你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實在是有些太蠻橫霸道了吧……”
銀狼一邊痛苦地咳嗽著,一邊用手輕輕揉著自己那被掐得生疼的脖子,臉上露出一副驚恐和委屈的神情,仿佛一只受驚的小鹿。
他的心此刻仍如脫韁的野馬般狂跳不止,仿佛要沖破胸腔,跳出嗓子眼兒似的。
然而,就在銀狼尚未來得及將話語說完之際,只聽得一聲悶響傳來,眾人定睛看去,原來是顧宇軒猛然間抬起了頭顱。
那一刻,他原本低垂的雙眸瞬間睜開,猶如兩道閃電劃破夜空,深邃而銳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銀狼。
那雙眼眸如同鷹隼之眼一般,凌厲且充滿殺意,死死地鎖定住眼前的銀狼不放。從其眼中散發出來的煞氣,仿佛洶涌澎湃、無邊無際的潮水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勢向著銀狼席卷而去,似乎下一秒就要將銀狼徹底吞噬殆盡。
面對如此強大的氣勢威壓,銀狼只覺得好似有一座巍峨的泰山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了自己身上,又如同一枚巨大的鳥蛋被泰山無情碾壓,毫無反抗之力。
這股磅礴的氣勢瞬間便壓制得銀狼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甚至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的空氣都在這一刻變得異常凝重起來,就好像一塊塊沉甸甸的鉛塊堆積在一起,讓人感到無比壓抑和窒息。
銀狼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起來,宛如風中搖曳的枯草一般,根本無法停止。
他的雙腿發軟,幾近癱倒在地,雙手更是像篩糠一樣劇烈抖動著,慌亂之中只能如搗蒜般連連擺手,口中則不停地高聲呼喊著:“別沖動!千萬別沖動啊!有話咱們可以好好說嘛,我馬上就講!立刻就講!”
與此同時,銀狼拼盡全力想要平復自己那如同脫韁野馬般急速跳動的心臟以及急促的呼吸聲,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企圖讓內心深處那猶如驚濤駭浪般翻涌不息的恐懼情緒能夠稍微平息一些。
過了許久,銀狼終于感覺自己的呼吸稍顯平穩了。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后如受驚的兔子般戰戰兢兢地看向顧宇軒,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我真不知道殺破狼為何要帶走那個女的!千真萬確,我對此事真的是一無所知啊!”話至末尾,銀狼的聲音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生怕顧宇軒對他所言半信半疑。
銀狼的話音恰似寒霜驟降,甫一落下,須臾之間,他便感覺周身的溫度恰似陡然跌入了萬丈冰窖,寒冷徹骨。
他身不由己地打了個寒顫,戰戰兢兢地抬起頭來,卻驚見顧宇軒那雙原本深邃如幽潭的眼眸此刻竟然被濃郁得恰似要決堤而出的煞氣所淹沒。
那股煞氣恰似滾滾黑煙,源源不斷地從他的眼中噴涌而出,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進無盡的黑暗深淵。
他的眼神變得冷酷如冰,無情似鐵,仿佛已喪失了所有的人性,只剩下無窮無盡的殺戮與毀滅。